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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蕭逸塵靜靜的擁著墨陽,整顆心像是有了歸屬,所有的躁動不安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心安和深深的依戀。
突然,不遠處隱隱的傳來一陣腳步聲,墨陽連忙推開蕭逸塵站直身子。可蕭大少卻固執的拉著他的手不肯鬆開,墨陽掙扎幾次無果,只能任由他拉著。
好在腳步聲在隔壁轉了個方向越走越遠,可墨陽卻像是陡然間清醒了過來,整張臉上一片駭然。
他幹嘛要跟這傢伙出來?幹嘛要和他抱在一起?瘋了嗎他?
沒等墨陽想明白,蕭逸塵一張口就是濃濃的不滿。「為什麼要說謊?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參演話劇的事?」
墨陽本就隱晦的臉色因為蕭大少的問話變得更加深沉。「說了,你會同意嗎?」
「不會!」蕭逸塵的回答竟乎咬牙切齒。
「既然這樣說和不說有什麼區別?」
「你……你是知道我不同意所以先斬後奏?」蕭逸塵盯著墨陽的眼睛直直的問。
墨陽一瞬間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莫名的,他開始心慌。「我可沒那麼說。」
「可你這麼做了!」蕭逸塵不依不饒。
不得不說剛剛化蝶那一幕真的震撼到了他,當他看到舞台上那個心心念念的身影扶著桌角慢慢倒下的時候恨不得衝上去死死的抱住他,拼了命也要將他從死神手裡搶回來……
即便知道是假的,可情感上他依然不能接受。
他的指甲掐進了肉里,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警告住自己,那不過是假象,是假的!他的墨陽還好生生的活著,還活著!
墨陽不知道他滿心的糾結,還以為蕭大少是在秋後算帳。「你……演都演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我就是想告訴你以後想做什麼事就去做,但是有一點,不許再對我撒謊!」蕭逸塵的語氣斬金截鐵,甚至帶著強硬的命令在裡頭。
墨陽眉頭一蹙,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說謊的確是他不對……可參演小品明明是他個人的事,怎麼到了現在他就非要向蕭逸塵作保證不可了?
墨陽和蕭逸塵正因答不答應這個問題而爭論不止的時候,並不知道邢亞森正抱著一束鮮花在後台人擠人的人堆中挨個尋找墨陽的身影……
晚會之後就是五一小長假。
本來蕭逸塵早在很久之前就打算好要帶墨陽去國外度假的,誰知臨了杜文軒問了句:「簽證辦了嗎?」
「不用,都是咱們常去的那幾個地方。」
杜文軒眼皮一抬「我問的是墨陽。」
蕭大少一聽猛地一拍腦門,一臉愕然:「靠,忘了!」
杜文軒嘴角一抽,「都說愛情能讓人智商為零,我看到你身上簡直可以成為負數。」
國外是去不成了,最後蕭大少苦思冥想了一夜最終決定:將上次他們沒爬完山繼續進行下去!
墨陽當然不會反對,之前那次集體爬上一直是他的遺憾,如果這次能順利爬到山頂體會一下一覽眾山小的心曠神怡倒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