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倒是把夾在中間的墨陽忘得一乾二淨。
「別吵了,這裡是公開場合,注意一點。」
蕭逸塵一聽氣的眼珠子都紅了,「你還護著他?你知道他……」
話說一半蕭逸塵忽然抿住嘴,死死瞪著邢亞森。
靠,你他媽下手真狠……老子肋骨說不定都斷了!
蕭逸塵的臉一陣紅一陣青,旁人看不出來作為照顧他這麼久的墨陽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你沒事吧?哪不舒服?」
本來蕭大少還想強撐,可見墨陽一臉擔憂的望著他,心中一動,說道:「靠,老子肋骨疼!」
墨陽抬手掀開蕭逸塵的襯衫,果然就見下面青紫一片。
「怎麼回事?」
「別提了,昨晚回寢室的路上也不知哪個王八蛋給老子一記悶棍,老子連人都沒看見就跑了,媽的要是讓老子逮住他非剝他一層皮不可!」
邢亞森:呵呵……
墨陽黑漆漆的眸子布滿疼惜,心,也在撞見那青青紫紫的痕跡時漏了半拍。下一秒他沒有絲毫猶豫的轉頭對邢亞森抱歉道:「亞森哥,我先帶他去醫院,這裡你自己看吧!」
也許他自己都沒發覺,不知不覺間他早已將照顧蕭逸塵當成了他的義務,甚至責任!他就像個看見孩子受傷的媽媽,滿心的擔憂,滿眼的愛護,這種毫不掩飾的擔心和愛護讓邢亞森嫉妒得發狂!
看著墨陽半扶半攙小心翼翼的牽著一臉嘚瑟的蕭逸塵,邢亞森的眼中閃過深不見底的暗光。
墨陽,亞森哥努力的這麼久終究還是比不上這個脾氣暴躁不通世故的二世祖嗎?他究竟有什麼好?別再逼我,別再逼我了,不然我怕自己會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傷害你的事……我不想,不想……
杜文軒從出現到現在都沒說一句話,甚至墨陽攙著蕭逸塵走了,他也沒跟著走,而是站在邢亞森面前目光微冷的看著他,自然也將他眼底的陰霾盡收眼底!
「得不到就要毀了嗎?」
邢亞森猛一抬頭,饒是杜文軒也被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可面上他依舊強裝鎮定面色坦然的和邢亞森對視。
邢亞森一雙溫潤的眸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滿臉陰蟄,渾身下上甚至連毛孔都透著暴虐和血腥,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杜文軒沒來由的後退一步。
這個人,十分可怕!
這是杜文軒唯一的認知!
看來阿塵說的沒錯,他的確極善偽裝!
果然,人不可貌相絕對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以後,少多管閒事,不然……」接下來的話邢亞森沒說,但赤裸裸的威脅杜文軒怎麼可能聽不懂?
看著男人疾步離開,杜文軒的眼眸閃過一陣擔憂。
這三個人的相遇,究竟是福是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