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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墨陽回來的尤其晚,幾乎凌晨兩點鐘才回到寢室。
與此同時紫荊公寓樓下,邢亞森的車從墨陽下車後就在沒動過,車廂內邢亞森眯著眼睛吞雲吐霧,不知何時那對溫潤的臉頰就在一片煙霧繚繞中漸漸模糊不清……
602門前,墨陽定定的站著。
剛打算開門的他忽然發現門把手上貼著一張紙條,借著樓道口微弱的燈光拿起來一看:進門請拖鞋!
墨陽低頭一看,果然就見寢室門右側的牆角下放著一個嶄新的鞋架,架子上還擺著幾雙拖鞋。不用看,拖鞋也是新的!
雖然不知道蕭大少搞什麼鬼,墨陽還是老實的在門口換了鞋。
黑暗中他輕輕的推開門,緩緩的走了進去,因為怕打擾蕭逸塵休息墨陽並沒開燈。
誰知,剛一進去,他渾身一僵,連忙縮了回去。
剛剛,他好像感覺腳底下軟軟的,他踩到什麼了?
「啪」的一聲寢室燈亮,觸目,滿地雪白差點刺白的他的黑眼珠!
「這……怎麼回事?」
蹲下身子,撫摸著地上的羊毛毯。
一樣的材質,一樣的觸感,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從來不知道那傢伙竟然是那麼真,這麼暖的一個人!他不過多看了幾眼,那傢伙就記在心上了!以為那傢伙說的話不過是句玩笑,誰知半天的功夫他竟然真的在寢室鋪滿了地毯……甚至連他為什麼在意,為什麼喜歡都不問一句!
驚詫過後,望著被鋪滿整個地面甚至連床底都沒落下的白色羊毛毯,墨陽有些說不出的心情溢滿整顆胸膛。
墨陽知道,這毯子價格不菲不說,如此大面積的羊毛毯更是很難買到。而他之所以會對這羊毛毯這麼在意,是因為那年為了湊齊他上學的學費外婆忍痛咬著牙將家裡唯一留著過冬的羊毛皮襖給賣了,也就是因為這她才染上的重病,之後又因為沒能得到及時的治療才病情加重,藥石無靈……
多少次他都在想,要是不是他外婆就不用挨凍了,也許她還活著,還健健康康的活著!因為這,他不止一次的痛恨自己,痛恨他的渺小,痛恨他的無能為力!
蕭大少自然不知道墨陽這段經歷,還以為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傻傻的眼光倒是不錯,竟然還能分得清這羊毛地墊的價值!
於是為了墨陽的這個喜歡,蕭大少在墨陽上班後連打幾個電話,甚至刷爆了信用卡才把這一屋子的羊毛毯給湊齊了!本來他只想著在墨陽床邊和電腦桌底下鋪一層就好,後來一想,幹嘛這么小氣?要鋪就豪氣一點嘛!
結果最後豪氣過了頭,直接把寢室格局升級成了豪華版,完工後就連值班老師都不敢進來了。
靠,擱誰,誰敢往人家幾十萬的地毯上踩?
五一長假結束,胖子回到寢室壓根不敢下腳,「什麼情況這是?」
杜文軒望了一眼奢華的寢室,朝蕭逸塵鄙視的斜睨了一眼,徑直拖鞋走了進來。末了,沒忘記說:「藍色這雙拖鞋是我的,以後別穿錯了!」
胖子在門口站了一會,終於還是脫了鞋小心翼翼的跟著杜文軒走進來。
沒走幾步,急忙往自己床上一竄:「阿塵,這又是你的傑作吧?」
蕭大少先是嫌棄的瞅了瞅胖子肥肥的腳丫,還好早在開學前就治好了這傢伙的腳臭,不然他們可有的受了!
「除了本大少還有誰能有這麼高的審美?」蕭大少挑眉,一臉的嘚瑟。
胖子恨鐵不成鋼,「你這萬惡的資本主義蛀蟲!你丫是有錢燒的吧?這玩意得多少錢?有這錢咱世界各地哪不能玩一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