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一巴掌拍在蕭逸塵的後背上,嗔怪道:「胡說什麼呢,沒個正行!」
「哎呀,媽,您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我就是死也要四個明白!」蕭大少晃著老娘的胳膊使出最後的殺手鐧。
皇太后被兒子的乖巧暖了心窩,笑著提醒道:「你一個月的薪水差不多兩千,兩個月就是將近四千。你吃住全在公司,衣服也是公司提供的工作服,你爸見你回家沒添什麼新玩具就連衣服也沒買一件很是欣慰,還以為你是把錢存了起來或者做些什麼,畢竟這也算是你的第一桶金。一想到你懂事了,你爸就特別高興,不然你以為你銀行卡里那多餘的十幾萬是誰給的?」
皇太后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見兒子低眉沉思著沒說話也沒反駁才繼續道:「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天底下有哪個父親不想兒子成長起來,獨擋一面?兒子,你爸他對你寄望很重,所以難免的會對你尤其嚴厲!本來他以為你會好好利用這筆錢,不管是創業失敗還是被騙了,那都是人生一筆難得的經歷,可誰知道你竟然大手一揮刷個精光不說還負債好幾萬……他起先他還以為這是你打算送我的禮物,誰知道你竟然拿去鋪自己宿舍……」
皇太后的話說了一半,沒繼續。
她怎麼可能真的告訴兒子,老公是因為沒有收到兒子的新年禮物而一直鬱悶不開心?這一次也不過是借著這個由頭髮泄長期鬱結在心的不滿而已?
恩,堅決不能說!
蕭逸塵直到現在才聽明白,感情是因為那條羊毛地墊?
蕭大少再一次遭遇經濟封鎖,情況比上一次嚴重十倍。
因為太上皇直接發出話來,要他自己勤工儉學,賺學費生活費,家裡從今天起不會給他一毛錢!
蕭大少氣的牙根痒痒,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是自己老爹,是他的衣食父母呢!
可想讓他蕭逸塵服輸?
門都沒有!
回到宿舍,蕭大少第一時間拉著胖子和杜文軒上商量對策。
杜文軒想都沒想直接吐出一句話:「那兒不是有個現成的人嗎?要我說你跟墨陽學學,周一周五去食堂,周六日去酒吧,這樣你生活費學費全有著落了還能順道培養感情,一舉三得!」
蕭大少直接呸他一臉,「讓本少爺沒臉沒皮的在那個男人手底下幹活?那不明白的告訴人家本少爺不如他嗎?靠,你是不是我兄弟,這麼餿的主意你也想得出來?」
「嫌主意餿?你以為就算有了父母的支撐你就比得上人家了?別忘了人家可是個獨立自主的男人,金錢對他來說不過是堆數字,而你……」
杜文軒毫不留情的一噎,蕭大少頓覺像是咽了一嘴的蒼蠅,噁心的緊。可以他現在這種狀況還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反駁,那個鬱悶氣憤就別提了!
見蕭大少吃癟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出於同樣境地的胖子想了想,說道:「聽墨陽說他那個酒吧老闆好像出門旅行了,酒吧正好缺人,要不,阿塵你過去試試?那裡不屬於食堂老闆的地盤吧?」
這一次沒等蕭逸塵說話,杜文軒涼涼的補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那個人臨走之前將酒吧托福給了墨陽和邢亞森?」
蕭大少一聽,原本就難看的臉色驟然一陰。
靠,怎麼哪哪都是那個陰魂不散的老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