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什麼?」
「你說阿塵對墨陽的事是不是太上心了?我不過閒著無聊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是墨陽被人欺負了,這傢伙剛剛還說在忙呢,誰知半小時不到的功夫就趕回來了……你說這說明了什麼?」
「什麼?」
「笨,說明墨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上升了,甚至超過了我們。」胖子咬著牙恨恨的說。
杜文軒狹長的眼眉閃了閃,「你嫉妒了?」
胖子一擺手,「哪跟哪啊,我有什麼好嫉妒的,我就是忽然覺得阿塵和以前不一樣了。這要是以前他聽見誰誰誰被欺負了,一定會幸災樂禍的說:活該!可是你看他對墨陽,明明就是相反的態度嘛!」
杜文軒聽了也朝蕭逸塵的方向看了過去,見他咧著嘴笑哈哈的沖墨陽說著什麼,溫潤的眸子不自覺的亮了幾分。
「人和人的相處其實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從剛開始的討厭到欣賞再到彼此吸引,很難說是哪個環節起的作用。你說阿塵變了,但你沒發現墨陽對他的態度也變了嗎?」
胖子一愣,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好像也是哦!」
「所以說他倆和咱倆本質上就不一樣!」杜文軒眸光一暗,忽然說道。
「哪裡不一樣了?」
這一次杜文軒沒回答他而是重新拿起了課本。
「哎,你這人,怎麼話說一半忽然不說了?你這是要急死我啊?」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懂?」
胖子肥肥的爪子煩躁的撓了撓後腦勺,說實話他最近越來越看不懂文軒了。總覺得他說話神神叨叨的,聽不明白。
可越聽不明白,胖子越想聽明白,所以他很鬧心,很煩躁。
胖子這邊煩的不行,蕭大少卻如浴春風,當然如果能忽略掉那個礙眼的陳可欣,那就完美了。
「嘿,墨陽,看看我有什麼變化沒?」
墨陽側頭,看了看一臉興奮的蕭逸塵,瞅了半天,沒看出有什麼不同。
想了想,他說道:「挺好的!」
蕭大少不滿了,「什麼挺好的?我是問你我哪裡不一樣了?」
「還好吧,和以前一樣!」
「……,你睜大眼睛好好瞧瞧,真的和以前一樣?」
「黑了?」
「你丫才黑了!再看!」
「瘦了?」
「哪瘦了?哥這身材用不著減肥,你當我是那個死胖子啊?」
說話間墨陽的耳邊傳來蕭大少磨牙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