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的身份背景從她接手的那一天就知道,本來以為是個花瓶少爺她也做好了要磨他一層皮的打算,誰知道這孩子竟然出奇的頑強不管她安排他做什麼訓練一聲不吭全盤接受,到最後甚至連她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太嚴苛了……
不過幾天的考察,吳群對蕭逸塵的未來充滿信心。她深信,這孩子就是塊未經打磨的璞玉,總有一天會在所有人面前大放異彩!
說話間已經進入七月,離暑假也越來越近了。
蕭逸塵早早就問了墨陽暑假的打算,本來以為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留校,誰知道墨陽卻說要回家。
回家?
「回去幹嘛?」
「你笨啊,墨陽都一年沒回家了,當然想回去看看嘍!」胖子插話道。
蕭大少氣的一巴掌迎了過去,「就你話多。」
胖子被打覺得很委屈,他說什麼了?
胖子不知道蕭逸塵可知道,這傢伙怕是一個親人都沒了,不然他不會過年都不回去看一眼。
關於這個問題墨陽也沒迴避,「回去給外婆掃墓!」
雖然那個山溝溝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進去,可暑假之後就是外婆忌日他該回去看看了,給她老人家墳頭添點土燒點香……
蕭逸塵和胖子一聽對視一眼,齊齊禁聲。
在墨陽決定回鄉掃墓的第二天晚上,張銳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消失了近一個月的邢亞森。
張銳一回來就甩給墨陽一個大包,說是地方特產讓他帶回去吃!邢亞森則一如往常一般坐到吧檯,微笑的看向墨陽,「墨陽,來杯藍色眼淚!」
墨陽應了一聲,遲疑了幾秒才開始調酒。
這是他最熟悉的酒,印象中也是亞森從沒喝過的酒……
張銳一聽調侃道:「哎呦,這吹什麼風啊 ,邢大少爺竟然對眼淚這麼感興趣了?不得了,不得啊!」
聽了他的話邢亞森溫潤的眸子閃過一陣暗光:「凡是都有例外!」
「呦呵?這話明顯有問題,你這是遭受什麼嚴重打擊了?」
張銳一邊打趣一邊用那雙桃花眼不停的朝墨陽瞥過去,見他只是低著頭不吭聲,張銳胳膊一抬猛地搭在墨陽的肩膀。
「是誰讓我們邢老闆這麼傷心?說出來,我和墨陽替你收拾他!」張老闆明知故問道。
墨陽咬著唇,白皙的臉龐微微有些蒼白。
他當然知道邢亞森突然的改變多少和自己有關,可他能說什麼……
「亞森哥酒好了,張哥,你們聊,我去收拾一下衛生!」
眼看著墨陽要逃,張銳眼疾手快把人一抓:「你啊就別管什麼衛生不衛生的了,趕緊伺候這掉眼淚的主吧!他可是千萬年都不流一滴淚,這要是流淚怕是連太平洋都能淹了!」
墨陽一點都不覺得這個笑話好笑,倒是張銳自以為說了什麼很好笑的話砸吧砸吧嘴樂呵呵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