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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誰啊?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坐上車胖子好奇的問道。
耍了墨恆泰一把,蕭大少心情大好。「一個自認為別人都是傻逼的傻逼!」
「啊?」
「別問了,提他破壞心情!」蕭大少一個轉舵,被落在汽車後的墨恆泰以眨眼之勢消失在胖子眼底。
「胖哥,昨天的鬼屋是不是有什麼奇遇啊?」沒了墨恆泰這個礙眼的傢伙,蕭大少八卦之心頓起。
他可記得昨天文軒打電話時的語氣,不要太壞哦!
這兩人,一定又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本來只是想逗逗這傢伙,誰知道他話音剛落就見胖子肥肥的耳根破天荒的紅了,蕭大少兩隻眼睛都瞪直了!
乖乖,這是天要下紅雨了?
這缺根筋的傢伙竟然知道害羞了?
「靠,你一個大男生羞澀個屁啊?整的我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胖子唇角蠕動一下,沒吭聲。
「喂,不是吧?你倆真發生了什麼?」蕭大少滿臉驚駭。
難不成這呆子和文軒那傢伙發生了點什麼?
這一次不論他怎麼威逼利誘胖子就是不肯開口,最後蕭逸塵嘴角一抽:哼,你丫不愛說,老子還不愛聽呢!誰還沒有點小甜蜜了?
得,甭咸吃蘿蔔淡操心了他們的事自己折騰去吧。
這倆人一個胖成豬卻智商為零,一個瘦成竹竿卻狡猾得像狐狸,怎麼看怎麼合拍!
胖子見蕭逸塵難得的放過他,好容易鬆了氣,之後他拼命找話題想要掩蓋自己之前的失態。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他,不論胖子說什麼蕭逸塵都只是隨意的點兩下頭一臉的敷衍。胖子倒是不在意依舊滔滔不絕,「我回家之後將咱們那段經歷告訴我爸媽了,可是我媽竟然懷疑我,說是沒聽過有這樣的地方。倒是我爸一個勁問我那是什麼地方,屬於哪個直轄市管轄什麼縣什麼村,我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說道這,蕭大少終於有反應了。
「你爸該不是想出手整治整治那地方吧?還別說,那地方民風彪悍,一個個跟個土匪惡霸似得,是該整治整治!」
「是吧是吧?我也這麼想。」見蕭大少聽了這麼久可下有了反應,胖子也是一臉欣喜。
誰知他這揚起的驚喜沒等掛滿整張臉呢,就被蕭逸塵冷臉一嗆:
「你想有個屁用!遠水救不了近火,那地方可是隔壁的的隔壁省,他管得了嗎?」
這天下午胖子和蕭大少在KTV包房聲嘶力竭了仨小時,直到胖子熬不住了要回家,兩人這才分開!
站在斑駁陸離的街道口,蕭大少仰頭想了半天。
累的時候天天想休息,怎麼冷不丁讓他休息反而不習慣了呢?
哎,原來他竟然是這麼一個勤奮的男人!
怎麼辦?分分鐘被自己帥倒!
哈哈哈哈……
既然沒事可干,接那傢伙下班去吧!
悠閒的走進酒吧,蕭大少美麗了一整天的心情瞬間消失。
三兩步沖向吧檯,某人一張嘴毫不客氣:「你怎麼在這?」
「你能來為什麼我就不能來?這好像還是我朋友的店吧?」邢亞森一口同樣把蕭大少噎得夠嗆。
時隔一個多月沒見這兩人一見面還是一樣,像是上一輩子的仇人互相瞪著眼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