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墨陽的錯覺他忽然覺得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少……
他應該生氣的,這油鹽不進的傢伙真的是越來越霸道了!
可他並沒有,不但沒有甚至一再容忍這傢伙胡作非為,看來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他不想他生氣,更不忍他生氣。
就在墨陽胡思亂想靈魂出竅之際,某人指腹一抬忽然繞著眼底那白嫩的脖頸開始畫圈圈。下一秒,因為蕭大少的故意使壞墨陽整個頭皮都炸了,「你別,別那麼動……癢!」
清淺的笑聲,配合著臉上那抹奪人的笑意,蕭逸塵眼眸的暗光更深了。
下一刻,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那白嫩如玉的脖頸,像是舔舐著天底下最美味的點心,虔誠而眷戀。
墨陽的大腦直接當機,他的眼前像是有無數煙火直衝雲霄。
朦朧中聽見一句話:「味道不錯!」
「什麼?」
「我說,你的味道很甜!」
墨陽一聽,整個人都不對付了。
打掃一天的衛生他身上不是汗就是灰塵,這傢伙說很甜?
可莫名的他的心口像是吃了蜜,甜甜的,連口腔都冒出了甜意!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誰甜了,我又不是吃的!」
耳邊,蕭大少撇撇嘴,一臉的不認同。
「明明心裡喜歡的要命,嘴上卻偏不承認!」
「誰喜歡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了?」
「本少爺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你眼睛有病!」
惱羞成怒墨陽雙臂用力直接將毫無防備的蕭大少推下了床,眼看著人像兔子一樣落荒而逃蕭逸塵捂著眼睛樂了半天,卻沒追出去。
鑰匙都在他手上呢,就算跑能跑哪去?
哼,總歸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視線下滑剛好落在墨陽倉皇出逃下掉落的手機,蕭逸塵眼珠一轉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一聽是蕭逸塵的聲音,張銳秒懂。
這丫的每次背著墨陽打電話只有一件事——請假!
「又是請假是吧?說吧,這次又是幾天?」
「不是請假,是辭職!」
一聽這傢伙打電話不是為了請假而是直接辭職,張銳眉頭一皺,「辭職?是墨陽自己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相信你也知道那種環境根本不適合他!」
「你的意思?你是墨陽什麼人?你憑什麼替他做這個決定?」
「我是他什麼人沒必要告訴你,總之辭職的事已經和你提了,你答不答應那是你的事,反正那傢伙不會再去上班了!」
說起來蕭逸塵做這個決定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並不是完全意氣用事。雖然多少有私心在裡面,但更多的卻是為了墨陽的人身安全考慮。
之前就有不少人利用那傢伙在酒吧工作這事大做文章,雖然幾次都平安度過但這畢竟是個潛在的危險因素;既然橫豎都是為了掙錢把人放在自己身邊不是更好?既沒有後顧之憂還能天天見面,何樂不為?
雖然那傢伙知道之後肯定會和他生氣,可即便這樣這件事他也非做不可!
可他這麼想,不見得張銳就能理解。
「讓墨陽自己跟我說,除了他本人我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替他辭職!」話音一落,長大老闆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當然掛完電話他轉身就給邢亞森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