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東起鴨綠江,西至內陸地區甘肅省的嘉峪關,一個總長約有21196.18千米的超超大規模軍事工程,它的歷史長達2000多年。
坐在車裡,甚至不用親自爬上長城墨陽都能從那些冷硬的岩石中看出歷史長河的變遷。
心情變得很激動,好像有一團火在燒,那是一種十分迫切的感覺。
陌生卻興奮!
長城,一個在墨陽心中僅次於天安門廣場的存在,沒想到他即將親眼見證這個歷史奇蹟,怎麼能不興奮?
「世界很大,可不只有一個長城!將來我一定陪你逛遍全世界,吃遍全世界!」乘墨陽落隊的功夫邢亞森衝著他耳邊說道。
墨陽怔了怔,這傢伙為什麼要和他說這個?
「相信我,我一定做得到!」
腳下一頓,墨陽險些跌倒,一旁蕭逸塵猛地伸手將人撈起來順勢摟進懷裡。「你現在是爬長城不是走平底,小心一點!」
溫熱的呼吸噴在臉頰,墨陽一個臉紅從蕭大少懷裡掙出來:「還不都是你?」
餘光瞥見墨陽發紅的耳根,蕭逸塵憋著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類似調笑的話把墨陽的臉弄得更紅了,一個冷哼掩飾主人的羞惱,墨陽連跨好幾步追上前面的陳可欣牛萌萌等人。
身後某大少挑釁的看向一旁的邢亞森,一張冷酷的臉上寫滿自得。
邢亞森平靜的眸子掃過去,一個挑眉視而不見。
一天時間說起來很長但其實除去往返時間他們待在長城上的時間也只有四個小時左右,傍晚一行人回到酒店除了蕭逸塵、邢亞森、杜文軒這三人其餘的全累趴了。
「看你晚上沒吃什麼東西,這是特意讓酒店送上來的,吃一些?」門外邢亞森端著托盤,笑得如沐春風。
墨陽望著邢亞森,拘束的動了動身子,「不了,其實我不怎麼餓!」
「那,不然陪我喝兩杯?」笑容夾著苦澀,邢亞森依舊得體的站著。
「可我,我不會喝酒啊!」
「沒關係,就當陪我。」
「那……好吧!」
側過身子讓邢亞森進去,墨陽想了想將門輕輕合上,並沒有關死。
兀自端著幾瓶酒和幾碟小菜進屋,邢亞森一坐下來就沖還站在門口的墨陽招呼道:「快過來一起坐。」
「哦,哦!」
眸光掃過門縫露出的縫隙,邢亞森苦笑著晃了下腦袋。
小傢伙這是在迴避他?
呵呵,果然愛情是一劑毒藥,可惜他已病入膏肓,唯墨陽這一劑解藥!
想要靠近他,想要保護他,想無時無刻擁他入懷中……
「為什麼坐的那麼遠?在你眼裡,亞森哥是洪水猛獸嗎?」
「不,不是。亞森哥,我……」
「呵呵,隨便開個玩笑,別那麼緊張。」
拎著酒杯悶聲喝酒,邢亞森的心像是被大斧頭狠狠砸了一下,血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