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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那五十個人裡面有某位重要人物的家屬,人家耐著性子配合警方追查兇手等了十幾個小時,現在兇手依然沒辦法鎖定他們還是一個都不能走,那要是一星期、一個月都鎖定不了,是不是他們全都要留在警察局不能回家了?
一個電話打到省廳,省廳再一個電話找上分管轄區的趙海龍,最後趙大局長一聲令下,既然鎖定不了那就放人!
高偉深知這樁兇殺案絕對有更大的內幕。
一個學生,一個檔案一片空白的學生,關於他的過去甚至在公安系統檔案上都查閱不到,這不是很奇怪嗎?
萬幸的是行兇者行兇時被一處凸起的鋼管架擋著,不然怕是受害者用不著去醫院直接當場咽氣。
憑多年經驗高偉推測行兇者絕對是個殺手,還是頂級的那種。
據女孩說,她的兩個保鏢前後和那名行兇者交過手,一個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另一個雖然沒事卻也受了內傷,這樣的案子想想都知道水有多深。
可當事人昏迷不醒,唯一配合調查的朋友還一問三不知,就算他想揪著這些人不放程序上也不符合。
「我這裡有段視頻,你先看看!」
見金絲眼鏡拿出鬼屋門前視頻,高偉一臉驚詫。
事發當時他就讓手下去監控室問過,說是網絡被黑這一整天的監控全不見了,這小子是怎麼拿到的?
蕭逸塵盯著調大數倍的監控鏡頭,赤紅的眼珠急速運轉。
忽然……
「暫停。」
「怎麼了?」高偉急道。
畫面定格,一個穿著黑色死神袍的人正低著頭頭也不回的往人群反方向走。
「鬼屋裡的工作人員,你們查了嗎?」
「查了,沒問題!最短的兼職工也在那工作了兩個星期,你們是外地人,案件性質也是隨機作案,沒人知道你們要去哪,不可能提前埋伏在那!」
「不對,這個人絕對有問題。」蕭逸塵咬著牙,嘴裡發出嘎嘎的聲響。
高偉也忽然反應過來,一般人看見一輛輛警車開過來都會下意識的看過去,可這個人只顧著低頭走路,而且看樣子他似乎在竭力隱藏自己……
靠,大意了!
就在這時,胖子一聲驚呼:「他……他不是下午在鬼屋裡差點撞死我的那個混蛋嗎?」
視頻是邢亞森發過去的,只是等眾人趕到醫院時已經沒有了邢亞森的身影。
從警察局回來蕭逸塵就寸步不離的在墨陽床邊守著,不吃不喝也不說,任憑胖子牛萌萌陳可欣等人說破嘴皮依舊固執的拉著墨陽的手親昵的攥在手心。如果不是為了解決生理問題他甚至連廁所都不會去,可是第三天他就不用去了,因為他已經連著三天不吃不喝體內嚴重缺水根本用不著排泄……
最後女醫生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個手刀將他劈暈。
看著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指,女醫生嘆息一聲在病患旁邊又加了個床位。
望著昏睡的兩人,陳可欣沒忍住嚶嚶哭出了聲。
漫長的三天三夜,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難以言喻的折磨。而墨陽卻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夢醒時分洗盡鉛華終於脫胎換骨的夢。
睜開厚重的眼帘看到的嘴唇乾枯、一臉疲態、一身滄桑的蕭逸塵,想要抬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奈何半邊身子又硬又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