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就這麼和你父親僵持下去?這麼不留餘地?」張銳試探著問。
雖然知道邢亞森對墨陽很上心,可現在看來墨陽心裡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兄弟,這麼做值得嗎?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退路可走嗎?」
張銳一聽,不說話了。
是啊,懸賞令已發說什麼都是多餘。
更何況男人愛了就是愛了,哪還計較值不值得!
靜,悄悄的。
風很大。
夜很黑。
H市中心某個豪華的歐式別墅內,暗黑一片。
黑暗中一團黑影窩在沙發上。
突然,茶几上電話鈴聲急促想起,黑影一動抬手接起。
「問我要錢跑路?呵呵呵……人還好生生的活著,你他媽還有臉問我要錢?滾……」黑暗中,傳來一陣男聲。
陰沉,嘶啞。
啪的一下扔掉話筒,男人頹敗的跌回沙發。
寂靜的別墅再次重回黑暗。
窗外,天空黑壓壓的,像是有暴風雨即將來臨。
幾天後,邢亞森、墨恆泰合作開辦的南方絲綢實業有限公司遭到實名舉報:行賄、報假帳、洗黑錢,之後墨恆泰被帶進經濟罪案調查科協助調查誰知不過半天就出來了。
原來早在殺手失敗的當天他就已經將法人換了個名字,現在的公司法人根本就是個替死鬼。
一星期後墨恆泰主動遇見墨陽。
想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麼死的,就來花園別墅A棟308!
末了,陰沉的加了句:一個人!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之前也許墨陽還會照做,但現在他有了蕭逸塵,他們說好了絕不隱瞞對方任何事,他不能瞞著他。
準備好一切,墨陽獨自一人出現在花園別墅。
「想不到你這個賤種命這麼好,兩次了,竟然兩次了你都死不了!」墨傾勾著唇角陰氣森森的瞪著墨陽。
墨陽身上帶著針孔攝像機,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內幾個衣著不同的人將墨恆泰醜陋的嘴臉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兩次了,兩次了你還是一點記性都沒長!」墨陽反唇相譏。
墨恆泰被墨陽臉上的淡定衝破理智,原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不要以為你就是勝利者,我告訴你,你不配,你永遠都不配!」
墨陽不想看墨恆泰這幅嘴臉,明明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卻想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真是無可救藥!
「如果你叫我來只是想說這些,那對不起恕不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