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點點頭:“對,你還挺聰明。簡單來說,這條腿是個犧牲品,我必須從這條腿取血才有效。”
說著話,兩人已經找到了瓦麗婭的車子。貝洛拿著車鑰匙,解鎖後打開后座門。
尤里打開另一側后座門,鑽進來坐在貝洛身邊,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你這個腿也太神奇了。你說它是犧牲品,那它具體是怎麼犧牲的?”
貝洛皺眉:“你這樣很沒禮貌。”
“是有點沒禮貌,但這很正常,畢竟我不是人。”
說完這句話,尤里突然一愣。
“我不是人”這句話倒提醒了他自己,讓他想起了之前某件很重要的事情。
“啊!”尤里驚叫一聲。
“又怎麼了?”
“我想起一件必須告訴你的事!在我出去買吃的的時候……”
尤里講述了他在炸雞店遇到的事情。
他轉述那個長發男子說的話時,貝洛靜靜聽著,表情越來越凝重,最後臉色近乎蒼白。
都聽完後,貝洛問:“女的是棕紅色頭髮,身高大概比瓦麗婭矮一點,男的是金髮,很高,有外國口音?”
“我不太分得出口音,至於他倆的模樣……”
尤里探身到前座,在座間儲物箱裡摸到了個便箋本,上面正好連著原子筆。
他翻到空白頁,在上面畫了起來。
他默寫出了那兩人的大致樣貌。男性畫的是正面,女性畫的是側面,因為他沒怎麼看到她的正臉,只看到了背影和少量側面。
為突出特徵,他只畫了胸以上的肖像,重點是臉,衣服就略過了,不重要。
看到圖,貝洛微微點頭。只聽尤里的口述,他已經猜到會是什麼人了。看到畫像也只是進一步確認而已。
又看了一會兒,貝洛逐漸露出驚訝的神色:“原來你會畫畫?”
“尼撒大學美術學院,”尤里提醒道,“你以前還在圖書館監視過我呢,竟然不知道我讀的專業?”
“哦,知道是知道,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