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貝洛主動給出了信息:“今天瓦麗婭沒來,她忙自己的事去了。”
聽到女兒沒來,索爾點點頭,眼神中有一絲落寞。
她以自言自語的口氣感嘆著:“也是,畢竟她的工作特殊。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別人。”
瓦麗婭很少回家,平時幾乎不和村里人聯絡。
她只在節日寄來賀卡,親人生日時她也會回來一趟,就送一下禮物,說句祝福,象徵性地坐一會兒,馬上就以工作繁忙為由離開。
在所有村民中,她只和貝洛保持著聯繫,雖然兩人的溝通都是關於工作的。
按照通常的邏輯,一定會有人認為她和貝洛從小就是好朋友。其實正相反——在少年時代,瓦麗婭根本沒和貝洛說過話,兩人完全沒有溝通,是那種徹底陌生的鄰居。
等瓦麗婭成年並穿上警服後,她反而開始與貝洛聯繫,並且只與他保持聯絡。貝洛自己也覺得這很神奇。
思考其中緣由,可能是瓦里婭排斥熟悉的事物吧……
貝洛不是本地出生的,少年時期他們倆也基本不認識。也許對瓦里婭來說,與這樣的人溝通反而沒有心理負擔。
索爾又問了些關於瓦麗婭的事,貝洛能答的都答了,還把答案美化了不少。
他們只談瓦麗婭,閉口不談另一個女兒厄俄斯。
即使大家都知道那個女兒也出現了,但誰也不會問她是否安好。
即使有人提到她,也只會問她是否有可疑動向、是否靠近了樹籬村、是否與任何人發生了衝突等等。
在噓寒問暖的語境下,沒有人會提起她。
能聊的說得差不多了,貝洛就準備帶尤里離開。
索爾給尤里倒來一杯綠油油的飲品,尤里喝下後立刻就清醒了不少,仍然有點熏熏然,但至少不會傻樂著唱歌了。
貝洛和尤里離開之後。
索爾走到廚房窗戶邊,看著他們的背影。
看了一會兒,她坐回餐桌前,與丈夫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都有點複雜。
尼克斯奶奶不再唱歌,現在她安靜地坐著,搖頭嘆氣。
阿波羅坐到她身邊,也跟著嘆氣。
只有派利文還保持著很開心的狀態,在地上和兩隻狗滾來滾去。
索爾托著下巴沉思著。
丈夫吉斯問:“他們倆今天有什麼安排,會去見瓦麗婭嗎?”
索爾說:“她昨天只是暫時和他們合作,不是每次都在一起。”
吉斯點點頭,嘆了口氣。他像是回答,也像是說給自己聽:“這樣也好。免得危險。只要是找上貝洛伯格或者卡戎的事,一般都是比較危險的事,瓦麗婭少參與一點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