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倫問:“不過,它們應該能聽懂派利文說話吧?”
派利文說:“能,但要看情況。現在我針對你們說話,他們遠遠地旁聽,沒有參與進來,那就聽不懂。我必須針對他們說話,或者讓他們加入我們的交談,這樣他們就能聽懂我的話了。我也不懂原理,反正精靈通曉語言對人類的效果就是這樣。”
瓦麗婭疑惑道:“等等,那些什麼影子也是某種精靈吧?他們不通曉人類語言嗎?怎麼只會英語?”
佩倫表示:“其實連英語也不熟練,”他的手勢停頓了片刻,繼續說,“而且……我認為他們不是精靈。他們可能是人類。”
“人類?那他們為什麼躲起來?”
“那不是躲藏,而是我們看不見他們,”佩倫說著,指向派利文,“但是派利文能看見他們。他身心分離的時候看到了他們。”
派利文點點頭:“是的,不過他們偶爾會消失,過一會兒又出現了。我搞不懂。”
尤里剛才一直靜靜聽著,現在他終於也加入了討論。他說:“既然身心分離就能看到他們,那……我和派利文可以去看看?”
“對啊!去吧!”派利文點頭,“正好我可以當翻譯!不管什麼國家的語言我都能聽懂,畢竟我是純粹精靈我成熟穩定!”
佩倫提醒道:“可他們只寫字。你只能說話,不會讀寫。”
“我去問他們能不能直接說話!”
佩倫還想說點什麼,手語的一個單詞還沒比劃出來,派利文的身體不動了。他已經迅速讓“眼睛”飄了過去。
尤里不知該不該跟著去,他望向貝洛,徵求意見。
貝洛還沒說話,派利文的身體又動了。他飛快地回來了。
畢竟目標位置就在同個房間內,距離近得很,位置極好找。
“真的有!就是之前見過的四個人影!”派利文說,“他們真在寫字!寫在那個很髒的大玻璃上……但是我看不懂。”
瓦麗婭輕笑著問他:“你不是要問他們能不能說話嗎?”
派利文雙手插腰:“哎!身心分離的時候我自己也沒法說話,能用別的方式溝通,但沒法用正常方式說……我一時給忘了!而且他們根本看不見我,這可怎麼辦?”
現在一想,在小屋的時候也是如此。
那些影子和其他生物一樣,看不見身心分離的精靈。
尤里說:“我有個辦法。”
大家看向他。
尤里說:“派利文不要身心分離,直接用肉身去和他們說話。他們能聽懂對吧?然後……既然他們是外國人,而且只能寫字,那就讓他們用自己國家的語言寫唄?寫得清楚一點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