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暫時把聊天關掉了,”瓦麗婭看看貝洛,看看尤里,“有些事情,我想先和你們談談……將來再考慮要不要和其他人說。”
尤里說:“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想私下和貝洛說。等聊得差不多,有把握了,再跟大家說。”
貝洛原本坐在書桌前,聽到這話,他回頭疑惑地看向尤里。
尤里之前沒提過類似的話題,現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瓦麗婭一臉嫌棄:“呃,你只想和貝洛說是嗎,什麼意思,是讓我迴避嗎?不能和我說?”
“也不是……”尤里瞟了一眼瓦麗婭扔出來的地圖和文件,“說實話,原本我確實沒想跟你說,但是就在剛才……我突然有種感覺,你想說的和我想說的,很可能是同一件事。”
瓦麗婭坐下,挑了挑眉:“好,你先說。”
尤里坐在對面的床邊,沉了一口氣,說:“知曉者可能在找我。”
這句話含義重大,尤里也不迂迴一下,就這麼直接說了。
貝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瞟了一眼瓦麗婭,她似乎並不驚訝。
貝洛問:“為什麼這樣推測?”
尤里說:“知曉者去過的地方都是我也去過的。等瓦麗婭來的時候,佩倫不也跟我們說了嗎,知曉者有某種感官,能感覺到一些什麼氣息之類的。雖然我不是人,但我並不理解這種感官,就先姑且說它是‘氣味’吧……也就是說,知曉者一直在沿著我的‘氣味’走。”
這個結論不難得出。知曉者去的地方,都是尤里也去過的地方。
幾天來,其實貝洛也動過類似的念頭。
但念頭剛一出現,他就緊接著想出一堆否決的理由。
尤里觀察著貝洛:“你怎麼不說話了,臉色好難看啊。”
貝洛壓抑住內心的波動,望向瓦麗婭:“我想聽聽你怎麼說。”
瓦麗婭說:“我認為尤里說的不太對。知曉者不是在找他。”
“是嗎?”尤里皺眉。
貝洛等著她說下去。
瓦麗婭緩慢而且清晰地說:“知曉者不是在找尤里本人,而是在找尤里至今的人生中,他存在過、生活過的每個地點。”
她鋪開地圖,草草指了一下知曉者已經去過的每個地方,然後摸出一支筆,在尼撒市西邊郊外畫了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