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難道你可以用這種幻境魔法,把他們的血偽造成……或者說塑造成我的血?”
尤里抿嘴微笑,自豪地點點頭。
貝洛驚呆了,一時做不出任何評價。
尤里又補充了一句:“哦!但是不能只用他們的,也必須用到真正的你的血,需要的量也不少,還是得辛苦你一下。製造這片森林迷宮需要我生活過的尼撒大學,用它做基底;製造很多‘你的血’,也需要真正的你的血做基底。”
派利文沉默已久,突然以拳擊掌:“我聽懂了!這不就是做酸奶嗎!貝洛的血是酸奶引子!”
“我不會做酸奶唉,”尤里說,“你竟然還會做酸奶?你真的太像人類了吧。”
派利文說:“你不知道嗎?是精靈先發明酸奶的,精靈去偷人類保存的牛奶,不知道怎麼剩下的奶就變成了酸奶,然後人類就學會了。”
尤里驚訝地望向貝洛:“真的假的?”
“不好說……”貝洛回答得有點敷衍。
一些國家和地區的古書里確實有類似記載,可能只是民間傳說,不是信史。
要是從前,貝洛還可以和他們聊聊傳奇趣事,現在貝洛精神緊繃,根本提不起勁聊這些。
“前面你說的我都懂了,但還有個問題,”貝洛說,“深紅解離需要在特定地點施法,你想要很大的範圍,我們有那麼多時間到處走嗎?”
尤里說:“這也好辦。還記得嗎,很久以前我們去過那什麼基金會的廢棄園區,在那裡我操控蘑菇圈材料,做了個範圍特別大的引導型法陣。如果靠人類一點點畫法陣,也畫不了那麼快吧。所以你只在一個地點施法就行,我來把符文‘輸送’到需要的位置。”
“你一定能做到?”
“是的,一定能。如果做不到,我自己會有感知。”
看著如今的尤里,貝洛深吸一口氣,後背和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
理智上來說,他不會害怕眼前這個熟悉的精靈,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感到了小小的戰慄。
貝洛稍作思索時,尤里好像在偷偷想什麼有意思的事,想著想著笑了出來。
貝洛問他笑什麼。尤里說:“我是在想,從前我經常問你這是什麼、那是什麼,你給我講解魔法,講解思路……現在竟然換成了你問我問題,我給你解答。好奇妙啊,感覺你變小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