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仔細聆聽著:“剛才……午夜聽見了一種很響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麼……現在他在叫,在哈氣……他在凶別人。你們見過那隻貓的,他連精靈都不怕,平時從來不凶人。”
“這……說明什麼?”伏爾甘問。
“我們快去找個電話,手機什麼的,”貝洛拍了拍馱著他的精靈,“樹籬村可能出事了!”
道路一側是果園,一側是兩座民房。
果樹全部被從樹幹處切斷,民房也只剩下窗戶的一半那麼高。切口平滑整齊。
被切斷的部分落回地上,一時塵土飛揚。
掛在門口和樹上的風鈴都摔碎了,但裡面的發光物質還在,夜色與塵埃中,鋪出了一條星星點點的路。
深秋站在道路一端。
她還是長發及踝,一頭銀色瀑布幾乎擋住全部身體;與之前不同的是,她溫暖天真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怒容。
她掃視著路上的人。
活著的人都或蹲或趴著。路中間有兩團泥土,它們正在變色、凋朽,這是剛剛死去的精靈。
“我想想,呃,應該怎麼說的來著……”深秋歪了歪頭,“哦對了,是這樣——趴在地上,雙手抱在頭後面,不許動!電視裡是這麼說的!”
有人在抽泣。
那個人的契約子嗣剛剛遭受巨創,化為泥土。
深秋看向她:“如果再有人試圖靠近我媽媽,傷害我媽媽,下次我會切得更低,而且不止切一次,會直到你們所有人都消失為止。”
沒有人敢動彈。
深秋回過頭,伸出手。
村落出入口的樹籬拱門外,夜幕中還站著很多人。其中最前面的是提亞,她身邊跟著蕨花。
她們穿過樹籬拱門,來到深秋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