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佩倫參加儀式時是這樣的:
他走進紅李子大宅,眼前是一片夜間的平原。他茫然地走來走去,什麼人都沒遇到。
在他以為自己肯定失敗了的時候,一道閃電打在地平線上,照出遠處似乎有房屋。他向房屋走了一會兒,覺得太遠了,可能會走到精靈位面去,於是轉身回去了。
出來之後他發不出聲音。去狄瓦娜經營的私人醫院一檢查,發現聲帶不見了。
再比如奧西里斯。現在他已經年老,不怎麼出外勤,他還清晰地記得儀式的每個細節,因為他的儀式過程極為簡單,幾乎沒有細節:
當年他進入大宅,裡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也摸不到任何房屋原有結構。他嘗試朝各個方向走,試了很多次,最後他發現其中一個地方有光,於是朝著光走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原地昏倒了。
第二天他在大宅門口醒來, 易物儀式已經成功了。他至今也不明白當時發生了什麼。
還有尼克斯奶奶,她年輕時的經歷是這樣的:
進行儀式都是在深夜。她進入大宅,裡面結構沒變,外面卻變成了晴朗的白天。
透過門窗,她看到大片美如夢幻的花海,遠方群山層疊,金紅與青綠交織,空氣中飄逸著令人迷醉的清新植物香氣。
尼克斯在大宅里轉了幾圈,出去走了走,但沒走太遠。回到屋裡,她發現最大的廳堂里多了一套畫架,畫板上是一副未完成的油畫,旁邊還有椅子和各種畫材。
尼克斯從年輕時就喜歡畫畫,但她沒有上過專業課程,從沒受過正統訓練,也沒見過這麼多種類的畫材。
她坐下來,給未完成的畫添了兩筆,忽然她意識到這樣不太好,於是起身走開了。
走出大宅後,外面還是凌晨的夜空,但她的眼睛看不見了。過了好幾天,她才漸漸摸索出自己的易物魔法類型。
阿波羅也“採訪”過貝洛:
貝洛進入大宅後,裡面仍然是夜間的大宅本身,似乎沒什麼變化。
他越走腿越疼,低頭一看,“妹妹”造成的傷處竟然在潰爛。明明那個地方早已經癒合了……
正在他茫然無措時,前方走廊轉角處伸出一隻手,扔出來一把銀色的尖銳匕首。有個聲音叫貝洛把潰爛處挖去,不然整個腿要出問題。
貝洛認為自己的疼痛只是幻覺,所以並沒有照做。他忍著疼,問了“你是誰”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之類,對方不回答,他就一直盯著走廊轉角。
腿疼得愈發厲害,後來他已經站不住了。突然,黑暗中撲出來一道形體模糊的影子,貝洛被它按倒在地,四肢都被牢牢控制住,銀色匕首挖去了他腿上的潰爛。
過程當然很痛,但挖出來之後,所有疼痛和不適都立刻消失,那道影子也消失了。
貝洛拿著銀色匕首出了門,出來之後,匕首就不見了。之後也是過了好一段時間,他才漸漸摸索出了自己的施法方式。
阿波羅“採訪”的對象當然少不了卡戎:
卡戎的流程也非常簡單。她剛走進大門,就有精靈跳出來攻擊她,起初她以為這精靈就是知曉者,所以沒敢還手,只是躲和跑;後來精靈越來越多,全都沖她來了,她乾脆和它們打了起來,一打就發現也不過如此。以前做保鏢時,她經歷過強度更大的實戰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