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樣說?”白鷺歪著小腦袋。
“遇襲受傷,才會感染。如果你被那種發狂的精靈攻擊,你大概率會當場死亡,活不到感染後。”
伏爾甘虛弱地說:“你別嚇唬她好嗎……”
“事實如此。”貝洛說。
“沒事的,”白鷺小眼睛亮亮的,她一點也不難過,“我沒嚇到!這樣反而很好呀,我放心多了!”
佩倫一路都沒參與對話。他太累了,懶得比比劃劃了。
三人互相攙扶著行走,佩倫突然停下了。
貝洛和伏爾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路邊出現一排高大的樹籬圍牆,中間形成拱門,門下還掛著風鈴。
從拱門望進院子,裡面稀稀拉拉種了些樹,最大的一棵樹下擺著桌椅和茶杯,樹枝上也掛了款式不同的幾串風鈴。
院子中間有一幢平層大房子。街道上其他建築風格簡潔,基本都是深淺不等的工業感灰色,只有這幢房子是紅頂白牆、原木色門窗,牆上還爬了不少喇叭花。
這房子的風格也太眼熟了,完全是個簡易版的樹籬村。
貝洛走上前,摸了一下樹籬,竟然是真正的植物。
不用問,他已經猜到這是誰的住處了。
伏爾甘說:“他們怎麼做到在地下種樹,樹還長得這麼好的?”
“應該是整個移過來的。”
“能活很久嗎?”
“不知道,也許不能吧,”貝洛說,“厄俄斯大概也沒想永遠住在這裡。她公司里連人都隨便死,樹又算什麼。”
說完,他扶著樹藤向院內走去:“走,進去看看。”
“為什麼?”伏爾甘問。
貝洛說:“厄俄斯的住處肯定有很多常見施法材料,我們用得著。”
屋裡看著很普通,家具不多,裝修簡潔,沒什麼複雜的結構。客廳右轉就是書房,這算是東西最多最雜的區域了。
貝洛說得沒錯,他們真的在書房裡找到了不少施法材料。樹籬村常用的這裡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