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蕨花的表情,它的感覺也一樣。
派利文仔細感受了一會兒,說:“我沒什麼地方痛,也有力氣,但是好像累得比平時快……有點像和深秋打了一天架之後的感覺。”
“你和深秋打了一天架……”提亞低頭忍笑。
聽了派利文的描述,蕨花也說:“對!我也是這個感覺!不痛苦,就是容易累,有時候有點困,不知不覺又好了。”
提亞問:“你們從有症狀開始,就一直維持著這個狀態,沒有徹底恢復,也沒有更嚴重。是不是?”
“是!”蕨花說。
派利文也點頭認同。
提亞嘆口氣,瞟了一眼貝洛。
貝洛也正好抬眼看她。
梅拉的目光在他們二人臉上游移。她看出了他們嘴邊藏著話,不想當她著說。
梅拉說:“貝洛伯格先生,我沒事,就是想休息一會兒。你們去忙吧。”
“梅拉女士……”貝洛很想說抱歉——抱歉沒能提前避免眼前的情況,抱歉將她捲入其中……
他還沒說出來,提亞在蕨花的攙扶下站起身,向梅拉老師走了兩步,把星星遞了出去:“聽說您認識這個孩子。”
“是啊,”梅拉主動把嬰兒接過來,“來來,給我吧,他跟著我更好,免得他害怕。”
提亞微笑點頭致意,揉揉手臂,轉身就走,走之前還讓蕨花把貝洛也扶起來。
貝洛抓著旁邊的“尤里”自己站起來了,他不想被蕨花的藤蔓纏。
提亞和貝洛找了個人員稍微稀疏的地方,派利文也跟過來了。
派利文瞪著提亞,嘟囔道:“尤里的老師腳都要沒了,你還讓她抱小孩。”
在蕨花的幫助下,提亞又坐在了地上。
提亞說:“那個叫星星的小孩隨時可能死掉。死在熟人懷裡,總比死在我或者你的懷裡好吧?”
“這麼嚴重?”派利文驚訝,“那……那貝洛呢?還有尼克斯……還有……”
提亞說:“很嚴重。他們隨時會死。你看,那邊有些人動彈不得,在我們說話的時候,說不定他們之中已經有人死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派利文望向貝洛。
貝洛和一個“尤里”背靠背,本以為這樣就足夠站穩,漸漸還是支撐不住了。
派利文扭頭看他時,他徐徐滑下來,也坐在了地上。
“你們……到底都怎麼了?”派利文面露懼色。
貝洛的聲音愈發虛弱:“我的說法未必嚴謹……總之簡單來說,我們的身軀正在一點點減少。”
“啊?看你也沒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