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能帶你們就帶,但很有可能走散,”貝洛說,“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分散開了,你不要找我,你要替我守著她們。”
他瞟向提亞和蕨花。
“保護她們?”派利文問。
“不是,看緊她們,免得她們突然幹什麼難以預料的事情。”
提亞笑道:“說這話也不躲著點我們。我都這個樣子了,還能做什麼?”
貝洛:“我沒開玩笑。如果你死了,我又不在,那就只有派利文能控制蕨花。你也知道,蕨花有個特殊癖好……”
“原來是這個意思,”提亞看了一眼遠處聚集的人群,“嗯,我懂了,有道理。”
貝洛扶著“尤里”站了起來。
派利文遞過來一支木棍,是人群中一位少年撿到的。這地方除了大量“尤里”之外也有很多植物,有雜草也有大樹,只是和人間的真正植物長得不太一樣。那名少年在遊蕩時發現一根完美的粗樹枝,本想撿了防身,後來發現有人跛腳,就主動拿了出來。
樹枝比一般手杖長,派利文用鋒利的小爪子把下端削掉一塊,這樣貝洛握著就更趁手了。
貝洛站好,右手反握尖刺。還未紮下去時,提亞問:“如果你能找到‘他’又如何。這樣就能得救嗎?”
“不知道,也許不能,”貝洛說,“但我就是覺得應該試試。”
提亞點點頭:“出於直覺嗎……也對。精靈也是這樣做決斷的。”
於是貝洛將尖刺扎進右腿,再迅速拔出。
尖刺帶出的血液,匯成纖細的長線。貝洛甩動尖刺,長線飄向空中,斷成許多小珠子。
珠子飄散到四面八方,沾染在草木和偽生物的表面,也沾在了附近人群的身上。
血珠極為細小,人們根本感覺不到,衣服或皮膚上也不會留下痕跡。
貝洛又小聲念了幾句咒文。這咒文不屬於易物魔法,而是和蘑菇圈字符同類的古魔法,可以略微強化感知。
它只對施術者本人生效,但人類的感知力再強也很有限,始終不如精靈,所以平時樹籬村的人很少用這種咒文,貝洛只有配合易物魔法時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