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言行舉止風格如此眼熟的這個你。
並非貝洛一心糾結細節,而是這些念頭時不時就會自己冒出來,根本不受貝洛控制。
貝洛趕緊把它們從腦子裡驅散。
這時,有東西碰到了貝洛的腿。低頭一看,白貓午夜來了。
它正從貝洛腳邊蹭過去,準備下一個去蹭阿波羅。
貝洛抬頭看向尤里:“是午夜去找到你的?可是我怎麼沒聽見你的聲音?”
午夜身上有聆聽魔法,貓見到尤里的時候,貝洛應該能聽見尤里那邊的種種聲響才對。
尤里說:“午夜找到了我,但是一直沒靠近我,只是遠遠地看。唉,沒關係,它還認識我已經很好啦。”
當時,尤里和午夜遙遙相望,尤里靠近,午夜就遠離。
但午夜沒有徹底跑掉,它幾步一回頭,似乎想讓尤里跟上,又不希望和尤里距離得太近。
尤里跟著午夜走了沒多久,發現這隻貓好像迷路了。“淺灘”里地形發生變化,貓找不到原路了。
尤里無法對貓讀心,但他知道這隻貓最親的人就是貝洛,它跑過來肯定和貝洛有關。於是尤里開始主動尋找貝洛。
漸漸地,貓不再躲著他了,甚至主動跟在了他腳邊。
想到這裡,尤里拍了拍阿波羅的肩:“幸好你們倆在一起,兩個一起都找到了。也許因為我和你簽了契約吧,憑直覺就能找到你們。以前貝洛當媽媽的時候說過,契約子女找媽媽都會找得比較順利,對你這個新的小媽媽也是一樣的。”
阿波羅回以微笑,但笑得很勉強。
他當然會排斥“媽媽”這個稱呼——十五歲的男孩子怎麼會喜歡被人喊媽媽啊!
但是他在理智上明白這只是一種魔法,所以他努力控制著表情,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幼稚。
貝洛知道阿波羅很尷尬,趕緊說點別的。
剛才尤里問“如果出去了會怎麼樣”,現在正好,可以把外面的黑雨描述給他。
貝洛不僅說了蕨花的死亡方式,也講到了樹籬村外最初的那些泥骸。
尤里認真聽著,偶爾點頭。
忽然,他問:“紅李子家最初的三姐妹都叫什麼名字?”
貝洛一愣。沒想到尤里會問這個問題。
不,即使預料到有人會問,貝洛也答不出來。
樹籬村至少有四百年左右的歷史,如果不限於明確記錄,把民間傳說、詩歌和其他藝術作品也算上,還能追溯到更久遠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