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雄性氣息咄咄逼人,刑耀祖身體僵硬,動不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他從來沒試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在密封的禁閉室里,雙手被鎖上,衣衫不整的任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心中既覺得屈辱,又隱隱有丁點羞怯。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不是刑家寶那種扶不上牆的爛泥,刑耀祖三個字,背負著太多的使命、重擔、以及尊嚴,即便就是死容不得讓任何人作踐!
仿佛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杜九放開了他,後退了一大步。
“用不著擺出一臉無地自容的表情,我即使強姦了你,也只是針對你個人,和其他事情一概無關。”杜九走到了禁閉室門口,回過頭說:“感謝你的拷問,讓我茅塞頓開,我現在就去向獄長交代清楚。”
他說罷就開門出去了,也不管刑耀祖雙手仍被銬著。
刑耀祖目送他的背影,恨得渾身都發抖,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把來監獄的目的拋之腦後,只想著要殺了這個男人,親手割斷他的咽喉,一根根剁下他的手指,挖出他的眼珠踩爛!
杜九說到做到,當真去找了監獄長。
只不過,他並沒有說出那個連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只是提出了交換條件。杜九的要求很簡單,只要監獄長答應別再找他麻煩,那麼到了英雄會舉行的當天,他就把秘密說出來。
獄長根本無從拒絕,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就是撬不開他的嘴。
為了表示誠意,獄長還假裝客氣了一番,命人除掉了杜九身上的鐐銬,還說要給予他特權。就在他一個勁地誇讚特權人有多少好處時,杜九權當他放屁,揚長而去。
當杜九正式成為第四個特權人的時候,距離他和馮濤決戰的日子,僅僅只剩十二天。
第十二章:玩意
杜九吃了兩棍,他自個還沒什麼反應,刑家寶看著他前胸肩膀兩條紅槓槓,氣得炸毛了,非要去找他哥拼命不可。杜九手上剝著橙子,也不攔他,懶洋洋地問:“你打得過他嗎?”
刑家寶氣勢頓時弱了一截:“我、我咬死他!”
杜九揉了揉他的頭髮,笑了:“咬冰塊,小心把牙齒給磕掉了。”
刑家寶立馬化身成軟骨蛇纏了上去,皺著鼻頭在他頸窩裡亂嗅一通,然後拱來拱去,黏人得要死。
杜九今天心情不錯,也就任由他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