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出望外之余,宁立夏实在想不通:“他会这么好?”
“他当然不会这么好。宋思仁不是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儿子么,他儿子的妈妈们为了争宠夺权,哭着闹着把自己的一大堆亲弟弟堂哥哥表姐夫什么的塞进了宋家的公司,各自亏空了不少公款,折腾了无数垃圾项目,宋家最近在建的楼盘没钱封顶就与他们有关。前一段宋思仁被三位宋太太折磨得不得安宁,发现不对已经太迟,用存了半辈子的钱买了房子的业主发现停工,又打听到宋思仁没钱周转,哪里肯罢休。宋思仁昨天上午去我堂哥那儿求助,这样的关头,我堂哥提什么要求他自然都不会拒绝。”
“如果购销合同是真的,他当年就做了伪证,不会被牵扯到吗?”
“合同是他大儿子的舅舅跟你爸爸签的,宋思仁说他被大舅子骗了,毫不知情,他大舅子也承认了。”
宁立夏切了一声:“怎么可能。”
“是与不是我们都无法证实,管他呢,只要你爸爸没事儿。”
“你最近每天都早出晚归,就是为了我爸爸的事儿?”
“不然呢。”
“谁知道呀,你向来事事都瞒着我。”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没有把握。宋思仁求到我堂哥那儿之前,没人知道他的境况如此糟糕,我原先想的办法要费些工夫和时日才能逼他拿证据出来,我一早就告诉你,万一办不成,岂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多谢你费心。”宁立夏依旧板着脸,“那么说来,宋雅柔还真是可怜,她昨天还跟我道歉。”
“她可不可怜和我们无关。”
“和你无关你为什么瞒着我去探病?还为了顾及她的情绪要我退避三舍?是被你妈妈逼的吗,你妈妈逼你与我分手你怎么不听?还不是心疼宋雅柔么。”
“我怎么可能心疼她。我去看她只是为了你。”
“为了我?”
蒋绍征似是不想再提,停了片刻才说:“知道宋雅柔得了抑郁症,她爸爸第一时间来找我,求我帮她走出阴影,我没理。后来你爸爸心肌梗塞住院,办不下来保外就医就是宋思仁从中作梗,你爸爸病情紧急,我不敢耽误,立刻去找了宋思仁,我替他救女儿,他不再为难你爸爸,这是交易。”
“谁让你不提早说,而且你让我躲着宋雅柔明明在我爸爸保外就医之后。”
“我觉得丢脸呀,这事儿总有些卖身求荣的意味。虽然宋思仁不算什么善人,但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他,宋雅柔没有痊愈之前总不好过河拆桥反悔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