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毓一怔,不想一向謹慎多疑的父親竟會毫不避諱的在向殘禹面前問及此事。
“女兒趕到之時,雷氏寧已死,正要向爹回報此事。”
鍾莊主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向殘禹轉而問鍾毓:“你以為會是何人所為?”
鍾毓面露難色,“女兒追查不及,十分慚愧。”
鍾莊主卻哈哈大笑:“這是向公子的第一個任務,爹叫你去驗收,你不會怪爹吧?”
鍾毓心下一慌,一面打量著向殘禹一面揣測著父親的心思。怪不得這次他這麼輕易就把任務交給她去做,原來還做了另外的打算,如果父親有意讓向殘禹替代自己,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娘呢?這個向殘禹……
鍾莊主則繼續端著笑,對鍾毓一反常態的表現視若無睹。
鍾毓心不在焉的從裡面出來,只要一想到剛才父親對向殘禹讚賞的眼神,初見時的好感就瞬間蕩然無存。一心想著如何才能超過他重新獲得父親的青睞。
走到閨樓時偶然看到有下人從對面的閣樓出來,遂攔住一個丫鬟問道:“這閣樓已閒置許久,又打掃它做什麼?”
丫鬟回說:“莊主吩咐過,從今以後這兒就是向少俠的住處了。”
鍾毓懊惱的一跺腳,“爹如此安排未免過分,怎麼能讓男子住在我對面!”
丫鬟眼尖的發現了身後的向殘禹,忙欠身作福。鍾毓雖然意外更多的卻是難堪,回頭看了他一眼,氣沖沖的把先前順走的玉佩塞到他手中,轉身跑上閨樓。
向殘禹看到手中失而復得的玉佩,先是一愣,隨即低頭想了想又一言不發的上了閣樓。
鍾毓從來不知道對一個人的感情來得這樣快去的也這樣快,平生不曾悸動過的心,在看到向殘禹的第一眼淪陷,卻因為他來到毓秀山莊,成為他所忌憚的對手,因為他是向殘禹,那個為愛而自甘受制於人的向殘禹,甘願親手掐斷萌芽的感情,甘願橫眉冷對。
她在月夜裡翻來覆去,懷中沒有了玉佩的溫度,心也一點點的涼了下去。第二天再見到向殘禹已是另一番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