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哥哥,你住對面啊?呵呵呵……”
鍾毓本不期望向殘禹會理她,卻不想她只是走開一小會,她們兩個j就玩起了隔窗對話,向殘禹倒還好,息息就不同了,頂著一張我單純我不懂的小臉,咋咋呼呼的說個不停,完全無視中間走過的下人一臉探究的表情。
鍾毓忍無可忍衝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往屋裡拽,其間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向殘禹。你反應遲鈍是吧?你們聊得這麼無所顧忌,有沒有考慮過這間屋的主人的感受?畢竟人家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好嗎!
鍾毓欲哭無淚,抓著息息瘦弱的小肩膀就是一陣猛搖,“你師傅沒有告訴過你嗎?不要隨便跟隔壁家的男人講話,還有,女人的名節真的很重要!”
息息一臉的懵懂加無辜,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抓重點,“鍾姐姐,你臉紅了耶!”
鍾毓下意識的背轉身去,“被你氣的!”
息息卻不依不饒,狡黠一笑道:“鍾姐姐喜歡向哥哥吧?”
鍾毓急急反駁,“別瞎說,我們不可能!”
息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向哥哥還不知道啊?”
鍾毓心中莫名一酸,急忙把息息推出去,“別瞎說!”一回頭,又暗自神傷。想了想終是強迫自己將這些兒女情長的小事放到了一邊。
再見到向殘禹是在鍾莊主的書房。取音門歷屆唯一的女門主紀欄曲大婚,請柬下到了毓秀山莊,鍾莊主事務繁忙便讓鍾毓和向殘禹共同前去,恰好他們也可以一起去玄女宮歸還粉紅珠釧。
從鍾莊主處出來兩人就一前一後的走在一起,只是一直沒有講話的鍥機,眼見著走著走著就到了各自的住處,鍾毓忽然轉身道:“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一早就動身。”
向殘禹恰到好處的抬起頭就看到鍾毓一臉關切的模樣,眼中異樣的溫柔尚還來不收回,愣了愣,竟不由自主的向她逼近。
鍾毓退無可退,身體緊緊地貼到牆上,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向殘禹,你,你怎麼了?你,你要做什麼?”
向殘禹忽然像中了邪似的一把將鍾毓攬在胸前,看著他一點一點靠近的臉,鍾毓忽然一把將他推開,剛想逃走,就看到被她推到一邊的向殘禹,踉蹌的以劍拄地,連站都站不穩了。
鍾毓忙上前去扶他,
“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