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欄曲緊緊抓住江度寒的手臂,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出口卻是“江郎怎會如此對我?”
不待江度寒開口,上重月仰天大笑道:“這事你信不信由你,血靈芝給我就行。”說著便飛身去搶,紀欄曲一時難以回過神來,眼看著就要被暗算,
“紀姐姐……”鍾毓急欲上前,卻快不過江度寒以身相護,他本就孱弱的身體再受了這致命一擊,當即口吐鮮血,向後仰倒,紀欄曲分心去照料江度寒,卻將忽然出現的鐘毓陷入危險中,上重月掌風再起,向殘禹忽然出現,將鍾毓護在身後。上重月的目光掃過來,看著向殘禹,忽的就笑了,“你護了一個又護一個,如若我一如當年,你以為你又護得了多少呢?”
鍾毓一怔,聽向殘禹道:“宮主既然提起當年,今日便新帳舊帳一起算吧!”
向殘禹很快便和魔宮兄妹糾纏在了一起。鍾毓轉身去看紀欄曲二人,聽江度寒開口道:“曲兒,尋血靈芝原本是為了醫治重傷不愈的恩師,我將奪來的血靈芝交給大師姐,卻不想她會一去無蹤至今生死不明,恩師過世後,世間牽掛之人唯你而已。”
“我是將死之人,本不該誤你,奈何你太固執,我知道,成全你遠比讓你一生孤獨容易,所以寧可誤你,成全你我,卻不想上天連這點願望也要剝奪。”
紀欄曲一邊哭一邊去擦拭他嘴角的血漬,“江郎何必解釋,無論你負我亦或愛我,生死相許之心已定,如何更改?”
江度寒抬手去觸碰她的臉頰,看著她的淚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心疼不已,“我還能娶你為妻嗎?”
鍾毓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鍾姐姐,你們去把未完成的儀式完成,毓兒今日拼死也要護你們走完最後一程!”
看著突然加入戰局的鐘毓,上重月莫名的一陣心酸,“向殘禹,你一生所遇之人,個個視你如命,你何德何能?”
鍾毓橫空一劍劈去,“一派胡言,今日我只為那對有情人而戰!”
上重月輕鬆避開,轉而逼向紀欄曲,“血靈芝如今在哪?”紀欄曲揚笛一擋,鍾毓迅速飛到他們面前拔劍相護,“江度寒當時從魔宮出來,已是身受重傷,他怎會帶在身邊,他已交給了一位門中師姐,那位師姐如今生死不明,要想尋回血靈芝,就看你們能不能比那些早你們一步得到消息的正派人士早找到那位師姐了。”
上重月將信將疑的掃了一眼四下散去各派人士,忽然拂袖離去,“向殘禹,我等著你來為關貞休報仇。”
上重陽最後集聚全部功力打向向殘禹,看著不堪重擊落地的向殘禹,輕蔑的皺了皺眉,隨上重月一起飛身離去。
鍾毓著急去扶向殘禹,卻被他狠狠推開,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向殘禹獨自離去,看著江度寒在紀欄曲的攙扶下完成最後的儀式。她知道向殘禹的恨,恨不得以命換命的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傷其分毫,恨不得生死相隨的愛人仍在心間卻不能再見一面。而她終於再一次看清,深情所託之人是如何的忠於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