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先是一陣沉默,議論過後便開始硬闖,沒有一個人願意服下息功丸。然而無論武功再高之人,但凡沒有服藥便強行越過鐵索橋的無一不在眾人的視線中走進漫天的迷霧不見了蹤影。
也有人妄圖威脅先前引路之人,逼他們說出進入山谷的正確方法,然而,他們卻個個寧願被扔下山崖也不就範。
鍾毓見狀,忙搶先將藥瓶握在手中,猶豫許久仍難以抉擇,還是顧元欽先她一步奪了藥丸去,一口吞下,鍾毓這才跟隨。
之後不時有人跟隨,鍾毓也是後知後覺,原來瓶中連息功丸都只備了十顆。他們跟著引路人穿過鐵索橋,又在大霧中行走了大段路程,方才正真到達無音谷。
見到杜歸遠的時候他們體內的藥效已開始發揮,慢慢的大家只覺得體乏無力,初時竟要相互攙扶才能站立。鍾毓感覺體內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只得與身邊的顧元欽互相依靠。
入谷前百變刁難的杜歸遠,這會兒卻是一副熱情待客的樣子,只說:“請各位隨下人到住處休息,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鍾毓臨走之前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一眼杜歸遠,冰冷的面容偏偏要做出謙恭的姿態,濃愁難掩的眉頭偏偏要假裝肆意強行舒展,也難怪,從見他第一眼起她就渾身不舒服,儘管他也有傲人的容貌。
無音谷的客房也是布置得十分雅致的。好不容易進到谷內,大家都不願輕舉妄動,所以,就算杜歸遠只是每天宴飲他們,絕口不提血靈芝的事,大家還是能心照不宣的陪他耗著。
直到那天,顧元欽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鍾毓身後,引得一群侍女對他們指指點點,其中一個侍女指著顧元欽對著身邊的姐妹道:“ 這小公子俊是俊俏,可我看著他怎麼總想起易夫人呢?”另一個侍女忙看了一眼附和道:“還真是,一樣的白衣,一樣愛笑的眉眼,還有還有,連腰間的玉佩都是一樣的喂!”
鍾毓正納悶呢,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可下一秒就看到顧元欽瘋了似的跑過去一把抓住那侍女的肩道:“什麼易夫人,誰和我戴著同樣的玉佩?那個人是誰?”
侍女驚慌的掙開他,“易夫人,是我們谷主夫人!”
顧元欽依舊不依不饒,“什麼谷主夫人,她怎麼會是谷主夫人?帶我去見她!”
侍女氣惱道:“夫人的住處很隱蔽的,谷主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出,就連我們這些隨侍之人尚且如此,更何況你呢?再說了谷主夫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顧元欽還想掙扎,鍾毓一看苗頭不對,忙趕緊拉住他道:“好了顧公子,你有什麼疑問大可去問杜谷主,你和一群小丫頭較什麼勁呢!”
顧元欽這才冷靜下來,鍾毓原以為終於把他勸住了,不想一個回頭,他又跑去找杜歸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