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殘禹只覺得胸口一窒,“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你受欺負,我沒辦法!”沉默良久,他說:“就算是施捨,也是不求回報的施捨,你不必感懷。”
“可是鍾毓,你覺得世界上有什麼是值得你用命去換的?”他看著她憔悴的模樣,心口像被攥著一樣疼,終是忍不住將頭埋向了她的頸窩,她眼角有淚落下,“你讓我如願,我又豈能辜負?”
他瞬間紅了眼眶,“鍾毓,饒是我對你生出再多的柔情,我欠貞休的終究要還,可卻不能讓你陪我一起還。”
他將她帶回客棧,耗費功力為她療傷,悉心陪伴與照料。她一連昏睡數日,他天天盼著她醒,可她真的醒了,他卻鬆開了他一直緊握著的她的手。
“你醒了。”他說。
她看著他,帶著些許疑惑與期待,“我昨天仿佛做了一個夢,夢中你對我說……”
向殘禹打斷她,“鍾毓,你明白就好,不明白,也沒關係。”
鍾毓轉身緊緊咬住下唇,“讓我說完,夢中你對我說‘謝謝你為我拿回了血靈芝 ’然而向殘禹我想說的是‘不用謝’。”
向殘禹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良久方道:“我們走吧!”
鍾毓頭也不回的道:“我想逛逛。”
向殘禹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陪你。”
鍾毓回頭看著他,眼神憂鬱而篤定,帶著一絲賭氣的韻味道:“好,陪著我,就只陪著我。”
向殘禹一怔,下一秒便被她拉上了街。街上的商品玲琅滿目,小販在用力的吆喝著自己的商品,兩人走到一個賣刺繡的老婆婆面前,聽她道:“小姑娘,買條腰帶送給情郎?”
鍾毓問:“男人們都喜歡這個東西?”老婆婆一面看著向殘禹,一面點頭稱是,“男人最喜歡收到的禮物便是心愛女子的一條腰帶了。”
鍾毓將信將疑,想了想一把將向殘禹拽到跟前,隨手拿了一條白色腰帶在他腰間比了比道:“你的體型和風護法相似,不介意幫我這個忙吧?。”再一打量,發現向殘禹恰巧穿了一件月白衣袍,那條白色的腰帶系在他腰間顯得相得益彰。
鍾毓想起始終一身黑衣的風護法,換了一條黑色腰帶,猶豫片刻又把那條白色的腰帶也攥在手中,對那位婆婆道:“兩條我都要了。”向殘禹則在老婆婆別有深意的注視下低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