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毓抱著被子猶自驚魂未定,她當即叫來息息,打聽有關向殘禹的事,息息不悅的嘟起小嘴道:“他武功蓋世,又有魔教撐腰,自然安然無恙!”
鍾毓愣愣的走下床,將外衣往身上一披,在窗戶旁站了站,自己動手打開窗子,發了會呆,又有合上窗子走回桌旁。
息息遞水給她,“姐姐,你再這樣記著他,我都替你委屈!”
鍾毓低著頭不說話,曾經小心翼翼呵護結痂的傷口,如今就因為一個簡單的夢,一句簡單的話而再次滲出血來。
有的時候,輸贏就是這樣,費盡心機想要靠近你,製造出那些可笑可嘆的回憶,到最後卻成了甩不甩不掉的包袱,恨只恨,到頭來,想要忘記的,想要重新開始的,都不曾如願。
鍾毓花了好長時間來緩和這件事,到後來她無計可施,只能將這一切歸咎為她的閱歷不深。她打著去見顧元欽的幌子離開毓秀山莊,走過田園鬧市,到最後竟不知不覺的去了玉磯門。
精妙的陣法被毀,關貞休的冰棺被人連人帶棺的挪走,向殘禹見到這一切之後的情緒波動,鍾毓此刻仿佛皆能感同身受,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撫過曾經停放關貞休冰棺的地方,滿目憂傷,“向殘禹,如果你真的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果你真的與全天下為敵,我不會心慈手軟,不會給你反敗為勝的機會!”
身後響起一陣細碎而凌亂的腳步聲,鍾毓猛地回頭,卻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紅蓮色的背影。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追上她,驚疑道:“你是誰?”
女子回頭,雪白的頭髮,形如枯槁的面容,卻穿著紅蓮色的衣裙,越發襯得她妖冶而詭異。
鍾毓緊緊的盯著她,細細的審視著她的眉眼,竟沒來由的生出一絲熟悉之感來。目光鎖在她紅蓮色的衣裙上,她試探性的開口:“你是,關貞休?”
女子抬頭,詫異的看著她,“你竟然識得我?”
鍾毓垂眸,“自是識得,”再一抬頭,“向殘禹為了你身陷魔宮,你是怎麼復活,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