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hahah還什麼夜露死苦——]
我的筆轉著轉著猛地飛了出去,臉色有些保持不住。呆呆地看著台上尬笑的人,瞪起眼睛。
【七海同學,你的筆。】
我機械地轉頭,看向出聲的草莓棒棒糖君:【他叫漥谷須?還來自茨城縣?】
就在我們目光相織的一瞬,棒棒糖君沖我點了點頭,確認了我說的話。欸?我說話了嗎?既然棒棒糖點了頭,那我應該是說了吧。
我僵硬地從他手上拿回筆。
【謝謝——】
【不用謝。】
【這下不太平了呢——】
【似乎是的呢,七海同學。】
第2章 紫毛的不是變態就是不良嗎、是嗎?
漥谷須亞蓮,他剪掉頭髮,摘下口罩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他是我曾經的鄰居,幼稚園同學,小學同學,直到國中二年級我們都是同學。
所以幼稚園,兩個小朋友一起被老師接走。挖泥巴,堆沙子,在公園玩。上小學小男孩護著小女孩,一起學習,一起玩遊戲。暑假被爸爸媽媽一起帶去游泳池。上國中,兩個人情竇初開。但是由於青春期不善表達,開始產生各種奇怪的誤會,而漸漸疏遠。
真是青澀又美好……個鬼。
以上場景都是不可能發生的!!!真正的情況是……
幼稚園,我在公園用沙子堆馬桶,他在和別人打架。小學,我努力把字寫的好看些,他在和別人打架。國中,我在教室里沉迷國語課,他還是在和別人打架。
對,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不良,並且聲名遠揚!
至於這麼著名而特殊的人物,我為什麼會沒認出來呢?因為我已經不記得他染金髮前的發色了,原來是紫毛嗎?我覺得我可能要對紫毛有陰影了,隔壁的鳥束零太和這會兒的漥谷須亞蓮都是紫毛。為什麼?難道紫毛的不是變態就是不良嗎?明明我生活的環境是這麼的和平,美好,快樂。甚至還有心美這種天使籠罩著我……
[唉——]仿佛可以預見PK學園即將雞飛狗跳的未來,我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嘆息,趴在課桌上裝死。
這時候隔壁座的棒棒糖同學似乎是強忍著什麼情緒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對視回去。想起剛剛他贊同了我的話,一時間熱淚盈眶,幾乎想抓著他的手,告訴他我知道的一切。一個人承擔這種沉重的秘密實在是太痛苦了。
就在我要脫口而出的時候,我又閉緊了嘴巴。我轉過頭往後看去,金髮已經回到了自然色,帶上了一副黑框的眼睛,校服穿的比一般人還要規矩整潔,沉默地坐在後面,非常的安靜不起眼。
我看了好一會兒,他連動都不動一下,像個木頭。我遲疑地收回視線,繼續趴在桌上。他這個樣子,是要從良了?那要是我多事多嘴的話,會不會對他產生很不好的影響?畢竟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想起看過的各種說一直做壞事的人想要回頭時,身邊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他就更加沉淪的套路劇情。我心裡突然湧上了沉重的使命感,說不定,漥谷須同學的未來就決定在我是不是要多這一句嘴上了!!
肩負使命感的我沖棒棒糖同學堅定地笑了一下,他似乎抽了抽嘴角,眼神也有些奇怪。但是我不在意,從現在起,除了好好學習,我又多了一個偉大的任務。我拍拍自己的臉,打起精神。喲西,既然這個學校只有我知道他原本的樣子,那麼就讓我七海和佳承擔起監督他的責任吧!如果他有什麼不軌的地方,我一定要第一時間發現,只希望松田老師能夠好好的教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