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貌似他還沒用什麼手段嚴刑拷打呢吧?
而且她哭起來的時候,眼尾耷拉,像是被全世界拋棄的小狗似的,和記憶里那雙憎惡的眼睛也不同了。
周祁梟想了想,要是把這小奸細嚇傻了,那還從哪兒挖消息?
他難得多了點耐心,“你乖一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過幾天就能和你爸去那個什麼山了。”
哪知道這話一出,小姑娘就跟朵蔫了的小玫瑰似的,更傷心了。
周祁梟為數不多的那點耐心也耗盡了。
這是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就聽哭的有氣無力軟綿綿的聲音出飄過來,“爸,爸爸昨天去世了,沒有爸爸了……”
周祁梟:哈?
這要不是她編出來的。
那還真是個小倒霉蛋。
但人命在戰亂國家最不值錢。
周祁梟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也沒什麼親情的概念,畢竟他的親人都想他死。
他根本無法理解這有什麼好哭的。
覺得不是什麼難題的開口:“那有什麼難的,把你爸挖出來,扛上那什麼山,你想看幾個日出都行。”
第8章 “怎麼這麼嬌氣?”
周祁梟說完這話,四周好像都變得寂靜了兩分。
赤那轉過了頭,面癱臉都露出絲尷尬。
就連護衛隊裡最不靠譜的大傻子升卿聽到這話都知道應該禮貌的說句抱歉。
就算是沒禮貌,那也應該閉嘴吧?
可瞧瞧,他們頭兒說了什麼?
還挖出來……那滂臭的,怎麼扛上山?
再說華國都是火葬,要帶那也是帶骨灰啊!
溫冉震驚的抬起眼眸,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哭的缺氧了,所以出現幻聽了。
轉瞬,巨大的難過和委屈湧上來。
她垂下頭,眼淚仍舊吧嗒吧嗒的掉。
雖然小姑娘哭的不煩人,但攪得他心裡怪怪的。
周祁梟真怕這小東西悶聲不吭的把自己哭死。
這年頭,殺人容易拋屍難。
而且還是個華國人的屍體。
“嘖!”周祁梟伸手從溫冉腋下穿過,將人往懷裡摟的瞬間,另一隻手將手中菸頭彈出,順帶將車門關上。
“砰”。
震的溫冉一抖。
抬眸的瞬間,淚眼朦朧中就看見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越來越近。
她察覺到不對勁兒的時候,男人已然掐著她的後脖頸。
不容她拒絕的吻了上來。
“嗚……”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
坐在駕駛位的赤那掃了一眼。
得!
單身狗沒人權。
這該死的破車怎麼就沒有霸總車上的擋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