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的心頓時七上八下的,南州國現在處於內戰狀態,無權無勢的女人,地位就跟商品似的。
這少年看著一臉天真無邪,但露在背心外的胳膊肌肉發達,手臂上似乎還沾染著未擦乾的血,明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兒。
想到這兒,溫冉又往男人身邊貼了貼,然後大膽的伸手勾住了他的手臂。
周祁梟原本是懶得管的。
男歡女愛的事兒,人之性也。
看上了,威逼利誘搞到手,那算升卿的本事。
身邊這個又不是他的女人,他才沒那個興趣摻和。
所以溫冉偷偷瞄著他,他也沒搭理。
他正思考著哪個活膩歪了敢動他的貨,忽然手臂有點癢。
餘光瞥了一眼,小姑娘正試探的將微涼的手勾在他的臂彎上。
他沒動,那份小心翼翼瞬間就變得明目張胆起來。
勾住他臂彎的瞬間,溫熱柔軟的身體也跟著貼了過來。
一側頭,正好對上溫冉那雙烏黑的鹿眼。
周祁梟眉頭一挑,這小東西又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兒望著他。
想睡她的明明是升卿,沖他委屈個什麼勁兒?
這還真賴上他了是吧?
周祁梟下意識動了一下手臂,小姑娘立馬將他的胳膊死死的抱在懷裡。
身體軟的好像個洋娃娃,還挺舒服的。
“頭兒!你要睡女人了啊?”升卿桃花眼都瞪圓了,下意識側頭去看在前面快變成背景板的赤那,“姐,你不是說頭兒有陰影對女人不行嗎?”
赤那:臥了個大槽!
人在車前坐,鍋從天上來!
赤那快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正對上周祁梟的視線。
那雙深情眼含著淡淡的笑意,卻看得她毛骨悚然的。
她立馬停止脊背,特別嚴肅的說道:“我只是說頭兒被女人坑過,所以不感興趣!頭兒怎麼可能不行?大傢伙,肯定七七四十九次!”
升卿性子直,而且他從小跟著周祁梟屁股後混,從不和他藏心眼。
“啊?那我聽錯了?虧我還全世界搜羅偏方給頭兒準備著呢!不過,姐,你怎麼知道頭兒家……臥槽!你倆……”
“滾!”周祁梟聽著這小子越說越離譜,輕喝一聲。
聲音不大,還含著絲笑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被吵得不耐煩了。
原本吵吵嚷嚷的升卿頓時就跟聽話的小狗似的,蔫頭耷腦的往後退了一步。
小聲嘟囔起來:“你倆是不是一起去澡堂子,不帶我了……”
赤那:……雖然我愛好女,但好歹也是個女的。
周祁梟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剛想讓他滾遠點,升卿瞬間又滿血復活了,眼巴巴的望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