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梟抬腿踢了腳升卿的屁股,“滾去做你該做的事兒。”
升卿揉著屁股,嘿嘿乾笑兩聲,衝著周祁梟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身邊兒安靜了,時間似乎都變慢了。
周祁梟剛點燃煙,抽了兩口就不耐煩了,這是換衣服還是做衣服呢。
剛要邁步過去看看,一抹亮麗的紅就撞入眼帘。
柔順服帖的布料將溫冉之前藏在黑色筒裙的曼妙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熱辣的紅將原本就如瓷器般富有光澤的白映襯的多了抹嬌艷。
那一頭烏黑的頭髮被她用粗糙的樹枝盤了起來,有幾根頭髮自然的散落下來。
純真樸素又綜合了那過於濃烈的艷。
多一分則低俗不堪,少一分則無滋無味。
還真是個人間尤物。
溫冉感覺到男人過於炙熱的視線,有些不自在的攏了攏白色薄紗披肩,快步走過去,討巧的問道:“不會給先生您丟人吧?”
周祁梟順勢攬住溫冉的肩膀,笑著反問:“雖然寶貝兒國色天香,但臉是不是過於白了?”
接連驚嚇,昨晚又睡得不好,溫冉知道自己現在唇色很淡,但這附近又沒有化妝品。
她剛想商量商量,就被男人半摟半抱的塞進了車裡。
還沒坐穩,悶悶的笑意就從頭頂傳來了:“我幫寶貝兒上個妝。”
溫冉:?!
她正想問怎麼上,那溫熱的唇貼就貼上了她的嘴唇,好似烈焰。
周祁梟抬起頭,湛藍色的眸子透著一種原始動物般的侵略光芒。
兩人鼻尖貼著鼻尖,親昵的好像在耳鬢廝磨。
“寶貝兒,這個妝還滿意嗎?”
男人說完壞壞的笑起來。
她稍微側頭,小聲的應了聲。
周祁梟卻又補了句:“好像還差點意思,再紅一些和你更配。”
說完,更加肆意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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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那一直靠在旁邊兒擺弄手裡的槍。
直到周祁梟從車窗里伸出只手沖她招了下,她知道這老色批應該是親高興了。
她坐上駕駛位,快速掃了一眼後視鏡。
男人擁著懷中軟綿綿的人,嘴上斜斜叼著煙。
骨節分明的手正將她那一頭烏髮繞在手中,轉了個圈後壓在她的後腦,然後用修整乾淨的小樹枝別了起來。
髮型弄的不怎麼樣, 但架不住懷裡美人嬌俏,怎麼都是風情。
赤那等到周祁梟弄完,才開口:“頭兒,賈巴威派人來接了。”
心裡吐槽歸吐槽,但是正事兒半點不耽誤。
周祁梟如饜足的野獸一般,懶洋洋的抬眸掃了一眼。
前方停了兩輛軍用皮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