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男人這會兒正慢條斯理的用紙巾擦著指尖沾染的血。
見血的興奮已經被他壓下去,只剩下煩躁和厭惡。
好像怎麼擦都黏糊糊的,周祁梟煩躁的將紙團成團隨意的一拋。
他沒搭理盛怒的賈巴威,而是戲謔的問道:“溫冉,說說掐了你脖子的那個怎麼樣了?”
溫冉在聽見賈政慘叫的時候,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
她非常慶幸男人還能顧及她的小心臟,提前讓她看窗外。
這會兒被突然點名,她愣了一下。
轉瞬就意識到男人此刻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因為每次他叫自己名字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溫冉眨眨眼,昨天她雖然沒敢看,但上車前瞄了一眼……
被男人揍得血肉模糊,而視頻里的那個求死的男人應該也是他吧。
她不太確定的回他:“殘,殘了吧。”
聽到這話,周祁梟抬起頭,居然笑了起來,“錯了寶貝兒。他想欺負你,自然也得被欺負到死。”
死,這個字,男人咬的有點重。
溫冉腦袋嗡的一下。
她自然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男人是為了她報仇。
估計應該是想借這件事立威,敲打賈巴威?
畢竟她現在明面上是男人的寶貝兒,欺負她不就是啪啪打他的臉嘛!
所以她特別配合的快速點點頭。
賈巴威聽到這話,也意識到自己兒子做的事打了羅曼諾夫的臉面。
但!不是還什麼都沒做呢嘛!
“羅曼諾夫,我兒子只是扯了下溫小姐的紗巾……”他說到這兒眯起眼睛,凶相畢露,“你就挑斷了他的手筋,是不是太過分了!”
男人這才正眼看向賈巴威。
滿眼不解的問道:“他傷了我寶貝兒的手,我廢了他只手,哪兒過分了?”
傷?這回換到賈巴威疑惑不解了,視線落在溫冉的手上,手心紅紅。
這他媽不是剛剛扇他兒子扇的嗎?
這也算是傷?!
欺人太甚!
他剛要發怒,周祁梟復又笑起來,也沒給他插嘴的機會,恍然大悟的說道:“哦!你這意思是你兒子做的太過分了,我只廢了他一隻手,不夠?”
“不!”賈巴威頓覺不好,可只說出一個字,就見男人動了,速度快的他根本來不及出聲阻止。
伴隨賈政的又一聲慘叫,他左手的手筋也斷了。
周祁梟隨手一拋,將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手指節長的鋒利鐵片扔在了茶几上。
“啪嗒”清脆的響聲,像是壓垮賈巴威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歇斯底里的吼起來:“羅曼諾夫!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我看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哈!”周祁梟笑了一聲,瞬間斂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