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臂力驚人,裹著她往上有力一抬。
她感覺自己身體一輕,再落下來的時候,人就跪坐在了他懷裡。
她瞬間感覺到了害怕,態度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我真的會按摩,要不我給你按按肩膀。”
感覺到男人掐在腰間的手,溫冉扁著嘴,強忍著哭意。
“真的……”
嘖?他幹什麼了,就一副要嚇哭的樣兒。
跟著他上車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她歸他了?
周祁梟忽然將頭埋在溫冉的頸窩處。
懷裡柔軟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小姑娘脊背僵硬,明明怕得要死,卻仍舊在爭取,靈動鮮活。
溫冉小聲試探的哄騙他:“要不我先給你按摩一下吧……你試過了肯定會喜歡的。”
“怕我?”
小腦袋輕輕的晃了晃。
男人又笑了,聲音愉悅,震動的胸腔貼近了那細膩的皮膚。
“不怕我?”
溫冉:?
她弄不懂男人這是想讓她怕他還是不怕。
只能又搖了搖頭。
男人又笑了。
“撥浪鼓投胎的,就會搖頭?”說完也沒在箍著溫冉,向後一靠,姿態肆意,卻暗含威壓。
他的嗓音含著笑,卻有些涼意:“溫冉,我要你,你覺得你跑得了?”
第44章 “我絕不會明目張胆的挖牆腳的!”
跑?
無論男人平時表現的再溫柔多情,拉下臉的瞬間就將她目前的被動境地揭露的徹徹底底。
溫冉可以確定,自己現在和男人鬧掰了,賈政立馬就能知道。
如果他知道自己和面前的人沒有實質關係。
只怕賈政會把無法報復男人的仇恨全都轉嫁到她的頭上。
那到時候恐怕就不單單是睡一覺就能解決的了。
在學校里,淪落到南州軍閥手裡女性的悲慘一直都被當做恐怖故事來說的。
她如果想好好活著到北區,如今非但不能惹怒男人,還得巴結討好他。
否則她可能連賈巴威的老巢都出不去。
其實她早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但真的面對,還是難以克制那種屈辱感。
可,她又能怎麼辦……
爸爸的死還撲朔迷離,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溫冉頓時散了那口想要掙扎的心氣兒。
她乖順的垂下頭,放下了抵在男人胸前的手。
周祁梟靠在沙發上,看著坐在自己腰腹上的溫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