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第一次和人討論這個,雖然覺得可能是正事兒,但仍舊羞的咬著唇不敢去看赤那。
自然沒看見赤那震驚的眼睛瞪大了一圈兒的樣子。
赤那心中的臥槽如泡泡機里的泡泡似的,噴的哪兒都是。
他們頭兒真可憐。
小美人也可憐。
她抬起手壓在溫冉肩膀,頗為凝重的安撫道:“這事兒箭在弦上了又不行,是個男人都會心情不好的。”
溫冉以為赤那說的不行,是說她掃了男人興。
她用力咬了一下唇,覺得赤那說的也對。
她既然都答應了要和他發生關係,還委屈的哭了。
他肯定覺得她矯情。
但她當時真的沒控制住,不是故意的。
想到這兒溫冉急忙搖了搖頭,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再懊惱也沒有用。
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赤那, “赤那姐姐,那你可不可以帶著我去北區?我會當個透明人的,不會再惹羅曼諾夫先生一點。”
赤那卻沒有半分猶豫的搖了一下頭,一直過於機械的語氣難得帶了點歉意,“不行,我一切聽從頭兒的。”
意思就是,男人不同意,她就得被扔在這兒。
溫冉咬緊牙齒,很不想為難赤那,但眼淚又忍不住涌了出來。
她該怎麼辦?
第49章 今天大逆不道兩次了!
赤那卻沒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
她多少還是了解頭兒的脾氣的。
要是真不想搭理溫冉了,這會兒肯定把她扔給升卿嚴刑拷打了。
但這也只是她猜想的。
一個好的全能屬下,會揣測上司的心,但不能逾越。
所以赤那沒說什麼,但視線撞上小美人被一層晶瑩薄淚蒙住了的大眼睛,心尖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哎呦,哭的真好看。
她可不是像頭兒那種找不到老婆鐵石心腸的人。
赤那捂著唇輕咳一聲,提醒道:“頭兒應該在樓下酒吧,你去找他說說。”
溫冉一聽,眼睛亮了,點了一下頭。
“謝謝。”說完她就想走,卻被赤那抓住了手腕。
赤那隻握了一下就很有分寸的鬆開了。
內心卻變成了尖叫雞:啊啊啊!今天大逆不道兩次了!
好爽!
“先帶你換件衣服。”赤那的視線落在溫冉的腳上,眼眸略深的加了句,“還有鞋。”
內心的尖叫雞再次瘋狂嚎叫:小美人的腳怎麼這麼好看!好像玉擺件,想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