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男人的惡劣性子,報復心強,恐怕得狠狠的咬她一口。
會不會被咬掉一口肉?!
溫冉慫的有點想跑。
可原以為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停留幾秒後,溫冉有些疑惑的睜開眼。
男人的頭已經從她懷裡離開。
她不解迷茫的低下頭看向男人。
不咬了嗎?
“唔!”男人卻敲了一下她的頭,她吃痛的伸出一隻手捂住額頭,越發懵了。
“說好了你兩口我一口。”男人勾唇一笑,眼含一絲算計,“等你咬過了,我再咬,公平公正嘛!”
這話說的……怎麼覺得怪怪的。
不過不咬了,溫冉總歸是鬆了口氣的。
心裡悄咪咪的想:哪有以後,等到了北區,就再也不要見了。
“叩叩叩!”這時,玻璃發出三聲有規律的響聲。
誰在敲窗戶?
溫冉裹著被子原地轉圈的想要挪過去看。
突然想起來,這是五樓啊!
速度瞬間快了一倍。
當她轉向窗口,赤那已經從外面打開窗戶,跳了進來。
然後站的筆直。
周祁梟早就習慣了赤那不走門的這個愛好。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
但這會兒怎麼覺得這麼礙眼呢?
“你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
赤那點了一下頭。
心裡卻瘋狂吐槽:你又不行,我從哪兒來又怎麼樣?又看不著什麼限制級的!
“賈巴威那裡已經處理好,剩下的……那位會繼續。”
賈巴威這裡自然有他們的內應,位置還不低。
赤那原本是要說代號的,但她現在已經知道溫冉的聰明勁兒了。
恐怕代號一出口,小美人就能猜到是他們埋在賈巴威這裡的奸細,所以她含糊帶過。
周祁梟沒什麼興趣的應了一聲,伸手拍了拍溫冉的後腰。
“去洗漱,半個小時就出發。”
溫冉一聽,眼裡是掩不住的驚喜。
這算是男人第一次明確要帶著她了吧!
她立馬回頭,笑的格外欣喜真誠。
“誒!我馬上就好!”
周祁梟卻被這明媚的笑容晃了一下神兒。
看著裹著被子跟小兔子似蹦下床的小姑娘。
怎麼這麼甜?
他咂了一下嘴。
弄了半天,之前對他都是敷衍的笑唄?
赤那見溫冉進了洗手間,這才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