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還是沒敢說實話。
或許……刺激刺激,也行的。
“我幫你。”赤那說完輕輕的握了一下溫冉的手。
真軟,哎,可惜小美人不是她的。
-
溫冉上了樓,赤那就側頭向左後方看過去。
周祁梟從陰影中走出來。
吊兒郎當,嘴角卻壓不住的上揚。
赤那:嘖嘖嘖!心裡樂開花了吧!
周祁梟坐在石頭上,俯身拿了一瓶奶啤。
剛剛溫冉拿走的就是這個,他嫌是女孩兒喝的,從來沒碰過,這會兒卻有點好奇是什麼味兒。
單手打開,剛要喝,又將它放回了地上。
反正一會兒他就能嘗到味兒了,肯定比這個好喝。
隨意的問:“你們聊什麼了?”
赤那:呵!就您那聽力,都比得上狗了,裝什麼!
“溫小姐說喜歡您。”赤那向後一躺,靠在石頭上,手向後緩慢的順了一下寸頭。
她覺得自己失戀了,心情不爽,所以她破格調侃了一下自己的頂頭上司,“說要上你。”
周祁梟:……小姑娘文文靜靜含蓄的表達對他的愛意,什麼時候說過這麼粗俗的話了!
“頭兒,你都聽見了還不上去,不會真……”赤那說著撐起身體,她還沒忘了要幫溫冉這事兒。
從兜里掏掏掏的,掏出一個小紙包,“從阿卿那順的,他賣給兄弟們10萬一包。”
“我不會讓她吃藥。”周祁梟輕皺起眉頭,避..孕.藥的副作用他清楚的很,他不會讓自己的女人遭這個罪。
“給你吃的,保證你一夜……”
“滾!”周祁梟瞬間明白了赤那什麼意思。
之前他也聽過關於他的傳聞,說他這麼多年不碰女人是因為成年那天的事兒,人廢了。
反正他確實沒這方面的心思,就沒管,任他們傳。
可現在……
“你和溫冉胡說了?”
周祁梟話音剛落,換回作戰服的高個子大步跑過來。
一張開手,上面五顏六色各種小雨傘。
“頭兒,最大號,兄弟們合適的都讓我搜刮來了,夠嗎?”
周祁梟手一抬,抓了幾個塞進寬大的褲兜里,很矜持。
頓了一下,又一把將剩下的全都抓進了手裡。
撐著腿站起來,看似散漫,但動作都比剛剛快了一倍。
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話雖然是沖所有人說的,但視線卻是落在赤那身上。
“誰敢偷聽偷看,我崩了她!”
說完,轉頭,三步並作兩步的往樓上走。
-
溫冉坐在床上。
雙手捧著赤那塞到她手上的奶啤。
神色有些呆。
什麼叫:她在上面就行?
外面已經傳來上樓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