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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涼,周祁梟看著昏睡過去的溫冉,捏了捏她的鼻子,見人還能哼哼,鬆了口氣。
貌似他太過分了。
酒店沒有熱水,他用毛巾把汗濕的人兒擦乾淨,摟著人陷入軟綿的床。
手無意識的就圈住溫冉的雙手手腕。
閉眼的瞬間,他忽而一笑,然後緩緩鬆開手,將人撈到自己身上。
兩人身體緊貼,周祁梟輕輕親了一口她的頭頂兒。
然後再無防備的閉上眼睛和她一同入眠。
這是懂事以來,他第一次在身邊有人的情況下深眠。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極其容易的事兒。
可對於他卻是性命交付。
上一個他以為能信任的人,背叛了他,他差點沒了一條胳膊,死在火海里……
這次……他想再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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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周祁梟其實早就醒了,但懷裡軟玉溫香,他就懶得動了。
可外面,鳥叫、蛙叫、馬叫……估計再躺下去,一會兒王八都叫出聲了。
他擰起眉,剛要掀起被子,忽然想到床上還躺著個人兒。
他便放慢了動作。
等輕手輕腳的下床,站在床邊,突然覺得不對了。
他擔心個什麼勁兒,人醒了,正好再來個晨間運動。
這麼想著,他掃了一眼躺在床上那小小一個鼓包。
溫冉眼睛微微泛腫,搭在被子外的白皙胳膊上點點紅痕。
這麼一看,別說脖子,就連臉頰都有痕跡。
一副被虐得慘兮兮的樣兒。
周祁梟眉眼染上絲壞。
小姑娘醒過來估計得羞的縮在被子裡不敢見人。
他抬起手摩擦了一下下巴,心思有點浮動。
外面突然響起更大聲的豬叫?!
舌頭頂了一下腮,周祁梟冷笑一聲,抓起浴巾隨意一圍,大步走到窗台。
關上陽台門後,他懶散的倚靠在圍欄上,低頭看著樓下正在學豬叫的赤那。
“人做膩了?我送你投胎做畜生怎麼樣?”
赤那也不想這樣啊!
但這都快中午了,您還真想七天七夜啊!
正事兒不幹了?!
這都到北區邊界了!
豺狼虎豹都要撲上來了!
但這些話對於社恐的赤那來說,一個都逼逼不出來。
她仰起頭,公事公辦的說道:“徐先生說賈家和塗那家的收尾工作要頭兒你參與下。”
赤那說著伸手指了下遠處停著的越野車。
徐敬坤還在那等著呢!
周祁梟好像聽見了又好像沒聽見,沒什麼興趣的抬眸看了眼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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