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囫圇揉了她的頭一把,“一會兒讓赤那給你把趁手的槍,以後誰欺負你就崩了他。”
溫冉不明白怎麼又說到這兒上了,眨了眨眼,實事求是的說道:“犯法。”
第一次開槍打人是形勢所迫,正當防衛。
這還帶把槍在身上,她可不想去踩縫紉機。
周祁梟這回是真的被逗笑了,食指微屈刮過她軟軟的臉,“犯法還開槍護了我?我現在是不是得抓你去坐牢?”
溫冉想著當時的情景,真的完全是本能。
她曲起腿,將臉埋在膝蓋上。
她自己睡覺的時候還會夢到開槍打人的場景。
到處都是血,想到這兒。
心裡涼冰冰的。
她一片真心,可到頭來卻是男人的試探。
她可以理解他身處高位,需事事謹慎。
但理解歸理解,心還是會難受的。
“怕了?在南州持槍合法,你這算正當防衛。”周祁梟那手就好像黏在溫冉身上了似的,這會兒又捏了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感覺有點涼,就揉了揉,“放心的開,崩死了我給你善後。”
溫冉不適的將臉又往膝蓋里藏了藏。
這人真把她當寵物了,摸摸摸的,摸個沒完,好煩呀!
但這會兒她是個慫慫,也只敢在心裡嘟囔一句。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會兒對她感興趣,會護著她,有一天如果厭了倦了,像他說的玩夠了,那還不第一時間送她去踩縫紉機。
再說她馬上就要回華國了,華國可是禁槍的,他手再長還能伸到華國去?
任他再在南州和灰熊國呼風喚雨,但華國可是僱傭兵的“禁地”。
這麼想著,溫冉心裡踏實了些。
要回家,自己的國家最安全!
不想再和他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她索性就這麼埋著臉,瓮聲瓮氣的繼續說:“另一個劫匪說我和周祁梟有關係,讓他不要動我。
然後那個說我爸都被弄死了,周祁梟都沒有什麼反應。所以,劫匪是知道我和你有關係的。
一開始我以為他們說的關係是我是你的未婚妻,但如今看來,應該說的是你是我的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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