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用紙將眼淚擦乾,聞聲點了下頭。
她自然知道他不簡單,否則一個華國人,怎麼能在南州有如此大的勢力。
而且這幾天,關於他的事情,都是負面的。
溫冉也不可能不起疑心。
但無論外公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都覺得很難過。
如果是真心,那她懷疑他就這麼扔他一個老人家在這兒,實在是太不孝了。
如果是假意,那世界上最後一個血脈親人還算計她,她也太悲哀了。
現在華國的戶口本上只有她孤零零一個名字了。
這世上再也沒有毫無緣由愛她的人了。
姜霽流這時從副駕駛位置轉過頭,趴在椅背上看著溫冉。
“小傻妞,哭什麼哭!你還有哥哥我呢!我永遠是你的娘家!對了,還有你乾媽呢!我們都沒敢告訴她你出事的事兒,回去你可別穿幫了!”
溫冉立馬點了點頭,乾媽心臟不好,確實經不起嚇,回去得好好瞞著。
到了飛機場。
私人飛機已經就位。
只是車子停下的瞬間,溫冉看著不遠處停的軍用越野車,心裡咯噔一下。
她有些僵硬的打開車門,往那邊看去。
坐在車裡的高大男人好似有感覺一般,拿下遮擋在臉上的帽子,緩緩抬眸看過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溫冉如墜冰窖。
她死死的咬著牙齒,也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淚水瞬間充盈了眼眶。
周祁梟怎麼來了?!
溫冉才一動,姜霽川就跟著下了車。
這會兒看著溫冉警惕僵直的看著不遠處車裡的男人。
他向前半步,擋在溫冉身前。
溫冉猛然回神,仿佛找到靠山一般,悄悄往姜霽川身後躲了躲。
直到完全阻隔了男人的視線,溫冉才覺得有些安全感。
周祁梟看著溫冉躲在姜霽川身後的瞬間,就要繃不住了。
趴在方向盤上的升卿可記得赤那姐離開時候的囑咐。
他一把抱住周祁梟的腰。
“頭兒!嘴!嘴!”
“艹!”周祁梟一巴掌拍在升卿的後背,升卿感覺自己差點原地升天。
但想著赤那姐答應給他的一百個達不溜,手臂裹得死死的。
“頭兒,小不忍則亂大謀!”
周祁梟突然鬆開抓著升卿胳膊的手。
升卿仰起頭,眨眨眼,愚蠢又真誠。
“放開。”周祁梟的視線落在從姜霽川身後露出的那一點點白色棉布裙。
溫冉真是連個眼神兒都不給他!
升卿搖搖頭,剛想說,除非你給我二百個達不溜。
周祁梟冷笑一聲:“去跟她告個別。”
升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