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男人咬著她的指尖,她嚇得快速縮了下手。
腦子裡忽然冒出上次她說嘴裡有灰,髒的情景。
她真怕男人腦子抽風。
“我們還去不去了?”
周祁梟一揚眉,又咬了一口溫冉的指尖,這才放開她的手。
“去,溫綿綿,一會兒撒開懷了玩兒。”
溫冉瞥了他一眼。
撒……撒開懷的玩嗎?
默默的閉上眼睛,心裡再次念起24字外加佛經。
等車子停下的瞬間,她猛地睜開眼睛。
眼裡亮晶晶的。
經過一番心裡鬥爭。
她說服了自己。
她都快二十了!
摸一摸腹肌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面前不是什麼動次打次的夜店,而是……荒郊野外?!!
難道車子拋錨了?
正想著,就看周祁梟打開車門,邁開大長腿下去了。
走了一步停下來,回頭看她,調子有些不耐,“還不下來,不會等我給你開門呢吧?”
溫冉這次認真的看了一下四周。
前面深山老林似的荒山,左邊是一片荒地,右邊……怎麼看著那麼想墓地呢?
溫冉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我們……在這玩兒?”
周祁梟點了下頭,耐心快耗盡了般沖她招了招手。
溫冉猶猶豫豫的解開安全帶,手按在車門上的時候,又回頭看向周祁梟,“要不,今天還是別玩……”
溫冉還沒說完,就見男人大步走過來。
幾步走到她旁邊兒,雙手穿過她腋下將她猛地往上一提。
車是敞篷越野車,所以男人輕鬆將她給拎出來。
周祁梟剛要將人抗在肩頭,感覺到細微的阻力。
餘光掃了一眼,就見小姑娘的腳死死的勾著車門。
剛想用力,忽然想到溫冉細胳膊細腿的,別再給她扯碎了,便停了下來。
“又怎麼了?”周祁梟說著換了個姿勢,單手摟著溫冉的腰,另一隻手敲了敲她的小腿。
溫冉腳尖勾著門,總覺得這地方像是殺人埋屍的地兒。
見男人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兒,她直接開門見山:“這地方玩什麼?怪嚇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