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硬氣的給她弄服了。
小姑娘就兇悍的控訴起來:“周祁梟,憑良心說,一開始你保我命也只是覺得我有利用價值!並不是出於真心!我也哄你讓你占便宜了!你也算不上虧!
如今你我是合作關係,你情我願的事兒!我逼你了嗎!憑什麼你對我呼來喝去的!我是你的玩物嗎?!”
溫冉說著身體又撐起來一些,明明將自己所有的脾氣都發出來了。
但巴掌大的臉五官太過於精緻,即便一臉怒容也沒有半分猙獰,反倒惹人憐惜。
可那一張口,小嘴叭叭的跟機關炮似的:“玩玩玩!你長這麼大沒玩過玩具嗎?要拿人來玩?!我!是!人!這麼大一個人!這麼大!”
周祁梟想說話,可溫冉揪著他的衣領一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
呵!這話倒是他總拿來威脅小姑娘的。
如今她原封不動的奉還,周祁梟才覺得……挺刺耳。
他半張開嘴,舌尖狠狠刮過虎牙。
要是別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早摸出匕首送她上路了。
可溫冉……
看著小姑娘強忍淚水,控訴自己。
他已經竄到天靈蓋的怒火居然慢慢的降下來了。
周祁梟心驚:他不會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吧?
他急忙用了個巧勁兒,單手將溫冉雙手手腕扣住。
將主動權重新掌控回來。
溫冉掙了掙,知道爭不過也不做掙扎了。
發出最後的來自靈魂帶著質問:“你是我什麼人啊!你管不著我!管!不!著!”
說完向後一靠,一副要就義的悲壯樣兒。
她這會兒是真上頭了。
完全忘了自己要回國的事兒了。
側頭也不去看周祁梟。
反正該說的說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人終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這伏低做小、委曲求全的日子她過夠了!
姐姐我不伺候了!
但這話卻說的周祁梟一愣。
你是我什麼人?
他眼睛一轉,猛然明白溫冉這是怎麼了!
之前小姑娘還問過她,過幾個月她就滿二十了,他要不要娶她……
哦,這是控訴他沒給她身份?
可不是她要玩兒地下情的嗎?
不過小姑娘因為這事兒和他撒潑成這樣,說明心裡是有他的。
周祁梟壓著嘴角的笑,沉著聲喚她:“溫綿綿。”
“不許叫我綿綿!你配嗎?!”
得,這又是他時常說的話。
不過他好像沒拿這話嗆過溫冉吧,這罪他可不認。
他用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逗她:“我不配誰配?睡過你了還不配?”
溫冉轉過頭,狠狠的盯著周祁梟看。
“睡了又能怎麼樣!都什麼年代了!說不上誰睡誰呢!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