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忘了倆人還處於吵架狀態,嘴上不饒的說道:“我只是怕你掉下去。”
“嗯嗯嗯。”周祁梟散漫的應著,要是平常的調調,好歹不變喜怒,讓溫冉沒那麼羞,可偏偏此刻調子裡帶著壓不下去的笑。
就是在嘲笑她的嘴硬。
溫冉悄悄往下看了眼,一手仍舊抓著周祁梟的腿,另一隻手卻偷偷去摸旁邊兒的座椅。
坐到上面扣上安全帶,她就安全了!
只是忽然又被周祁梟單手拎起來,還沒來得及害怕,人就被按在了椅子上。
溫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將安全帶扣上了。
周祁梟就那麼站在旁邊兒,笑看著溫冉的小動作。
見她扶著胸口,劫後餘生般的舒出口氣,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兒。
等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周祁梟向駕駛艙揚了一下下巴。
“真的不試試?”
“我怕試試就逝世!”溫冉就算是心痒痒,也不敢拿小命開玩笑,怕周祁梟胡攪蠻纏,又加了一句,“等我有駕駛證的時候再開吧!”
“又是你那個什麼華國規矩?”周祁梟曲肘撐在溫冉的椅背上,低頭看著她,語氣不屑但卻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強勢。
溫冉想著赤那和自己說的話,兩人生活環境和文化差異都太大,沒必要非要爭論個誰對誰錯,最後只會兩敗俱傷。
既然男人又來找她了,並且看著態度也不是想吵架的樣兒。
還開著戰鬥機要給她玩,算是……先示弱了吧……
這麼想著,溫冉打算再試試。
她側仰著頭看著周祁梟,沖他勾勾手指。
周祁梟挑眉,但看溫冉幾乎要將頭仰掉了才能看見自己,他難得體貼的繞到對面。
坐下來的瞬間,他將墨鏡摘下來隨意的掛在衣領上,兩條大長腿順勢向兩側展開,將溫冉的雙腿包在裡面,強勢又霸道。
“說吧。”
“周祁梟,我們那邊是有困難找警察叔叔,不能私自動手,否則犯法的,所以我沒有對姜霽川出手只能說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能代表其他。”
周祁梟聽得眉頭微微的皺起來,怎麼聽著好像他們是兩個世界的。
溫冉見周祁梟雖然表情越來越臭,但沒有打斷她,就知道有的商量。
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但我知道這裡是南州,南州警署不靠譜,得靠自己,我理解你的做法,讓我接受可能還需要時間。那你能不能當我在南州的警察叔叔?以後有困難我找你,好不好?”
這話給周祁梟說笑了,他自然是聽出來了溫冉的小心思。
就是你遵循你南州的一套兒,我遵守我華國的一套,以後別逼她喊打喊殺的。
這要是答應了,再遇到類似的事兒,他也沒立場再強迫她出手。
小算盤打得挺好,還真是能屈能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