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是他不管當年帕萊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不在乎。
真的如他當初離開南州去灰熊時說的那般:自此,帕萊是死是活,就算被挫骨揚灰都與他周祁梟沒有半分關係!
提婭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當年帕萊救了周祁梟,掏心掏肺的對他好。
提婭就提醒過帕萊,這狼崽子養不熟。
她惡狠狠的咬著牙,字字泣血:“帕萊全屍,我告訴你周豫之在哪!”
-
周祁梟迎著風雨回到小樓。
看著小樓的燈亮著。
那暖暖的橙光,讓他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溫冉在等他回來?
他推開門,剛要進去,餘光掃到身上滴在地板上的水,便頓住腳步。
雙手抓著T恤下擺將衣服脫下,擦了兩下身上殘留的雨水,覺得沒那麼潮濕這才大步往裡走。
才走兩步,就看見亮著夜燈的客廳里,溫冉抱著貓貓娃娃歪靠在沙發上。
小臉兒一半兒埋在娃娃里,露出的眼睛半眯,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困得都睜不開眼了,還強撐著。
聽見動靜緩了緩抬起頭,就跟受了驚嚇的小倉鼠似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等看清是他了。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頓時泛起流光。
“你回來啦!”
橙光映襯下,小美人兒娉婷婀娜,如工筆畫般精雕細琢,秀色可餐。
周祁梟聽著那脆甜的聲音,感覺自己好像也融入到這幅透著暖意的畫中。
溫冉其實很是忐忑,否則也不會守在這兒等周祁梟回來。
剛剛她到了臨時的靈堂,周祁梟已經走了。
滿地狼藉,連棺材都翻了,帕萊的屍體歪在地上,旁邊兒還有被燒過的痕跡……
嚇得她心驚膽戰的。
外公說,周祁梟對帕萊因愛生恨,所以連帶著對周家和她也是恨的,這次以為他要拿帕萊的屍體威脅他,發了火,還要毀了帕萊的屍體。
溫冉知道周確說的話不能信。
因為周確並不知道她與周祁梟這曖昧的關係,心中應該篤定她不敢來詢問周祁梟,所以說什麼都不怕穿幫。
但萬一他說的真假參半,甚至於是真話呢?
畢竟周確沒事兒燒帕萊的屍體幹什麼?
如果是周祁梟乾的……他對曾經愛過的人的屍體都能如此心狠手辣。
那對她這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人呢?!
溫冉可沒有那個自信,認為周祁梟對她有多深的情感。
畢竟他平時對她也沒什麼尊重可言。
再說!再說周祁梟可從來沒說過愛她!
還說只是玩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