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親子鑑定周祁梟有沒有做。
不過不論他做沒做,她都不敢也不會問。
這就跟薛丁格的貓似的。
只要不問不提,就不會有壞結果。
想到這兒, 溫冉低頭看著手裡捏得皺巴巴的親子鑑定。
這個……還是不留著好。
以免被別人看見,起疑心。
溫冉從姜霽流的兜里掏出火機。
就將這張親子鑑定點著了。
這時悠悠轉醒的姜霽流睜開眼。
就看見點點火光在空中飛舞。
溫冉慘白著臉,苦兮兮的看著他。
“臥槽!溫綿綿……”
說完眼睛一翻,又暈過去了。
溫冉無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滿的用腳踢了姜霽流的小腿一腳。
“你要不要這樣呀!我怎麼把你拖回去!”
溫冉氣的無能狂怒。
還有這挖了一半的墳,她還得在天亮前把它填上!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咳。
“是我,別怕。”
聽見赤那的聲音,溫冉壓下想要把姜霽流推出去擋鬼的衝動,長長呼出口氣。
赤那點亮手電筒,大步走過來,“我找人把坑填上,你先回去睡覺。”
說完,赤那面無表情的俯身,拽著姜霽流的胳膊托著他就往山下走。
溫冉小跑跟在後面,不忍直視。
她急忙抱著姜霽流的一隻腿,勉強拖著他,讓他不至於太慘。
好在下山的是土路,他另一條腿拖在泥土裡,也不至於被磕傷。
只是等姜霽流醒過來,一條腿就跟斷了似的,足足緩了兩天才緩過來。
溫冉怕姜霽流找赤那麻煩,就沒敢說他跟死狗似的被拖下山的。
姜霽流就以為自己是被鬼上身了,嚇得他直奔寺廟,燒了一天的香,才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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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堪贊這天,溫冉特意盤起頭髮,穿了身十分成熟的黑色西裝。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叫赤那過來給她撐場子,以免萬一堪贊覺得為她這麼一個小姑娘效力丟人,心氣兒不順再動手。
可她讓堪贊做的事兒,不想讓赤那知道,便強撐著一個人見他。
溫冉停下的瞬間,手自然的揣到兜里,裡面放著那把袖珍手槍。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