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摻和進來,之前不是白努力了?
溫冉這會兒也有點愁,雖然走之前留了後路,但這後路貌似有點窄。
估計周家這幫人又得鬧了,她還得想想怎麼辦……
周祁梟好像聽了,又好像沒聽。
眼中含著玩味兒,見溫冉吃的差不多了。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
“溫綿綿,你不是知道,我曾經因為帕萊饒過周家?”
溫冉點了點頭,她現在知道了帕萊對周祁梟來說是家人、恩人的存在。
所以不會因為這話往情情愛愛方面想。
卻不明白周祁梟在此時此刻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她捕捉到一個字:饒!
什麼情況下用饒呢,就是說能滅了對方卻放手了。
“走吧,先看看那個花孔雀。”
周祁梟說完,雙腿用力,椅子向後滑動,他隨即起身大步往外走。
溫冉跟著起來,猶疑的追上他的步伐。
起初小跑,跑了兩步,就發現男人的腳步慢下來了。
她剛想和他並排,又覺得出去之後被周家人看見不太好,便放慢了腳步,落在他一步外。
周祁梟感覺自己都快在地上挪了,可這小東西還沒追上來?
他剛要停下看看什麼情況,突然明白了。
行,還得玩地下情。
他就又恢復了平常的步子。
聽著身後噠噠噠的又小跑起來,他勾起嘴角,笑的有點壞。
穿過小路,到了一處陰森森的三層小樓。
還沒靠近,溫冉就感覺到潮氣夾雜著腥味兒撲面而來。
心裡頓時沒底兒了。
周祁梟這人記仇的很,會不會還記著她跑路的事兒。
聽說南州有什麼水牢,陰森恐怖的……
大眼睛不安的晃了晃,她左右看看,見四周沒人,快跑了一步,抓住他T恤衣擺。
周祁梟側頭看她:“怎麼?要從地下轉地上了?”
溫冉聽得雲裡霧裡的,什麼地上地下的。
“那個……我們去哪兒啊?”
周祁梟一把攬住溫冉的肩膀,將人撈到懷裡,半攬半裹帶著她往前走。
“不是說把燒你房子的人抓來給你?”
哦!
溫冉悄咪咪鬆了口氣,原來不是收拾她!
她瞬間就活蹦亂跳起來,仰著臉兒看著周祁梟,“你這麼快就知道是誰了啊!好厲害呀!”
攬著溫冉肩膀的手抬起,剮蹭了一下她因為小跑透著點粉的臉頰,“我以為你昨晚上早見識了我的厲害,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