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他們頭兒不把老婆作沒了,硬著頭皮上前提醒一句:“頭兒,溫小姐身體不好,經不住嚇。”
赤那這話一說,溫冉就可以肯定裡面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哪兒不好?一晚上沒睡不還活蹦亂跳的。”
周祁梟卻不以為意。
他今天就是要讓溫冉明白,離了他,她能在周家活幾天!
周祁梟說著收緊箍住溫冉腰肢的手,強拉著人下去。
溫冉踉蹌的跟在他後面。
要下樓梯了,周祁梟將手臂橫在她腰間,將她提起來禁錮在腰間。
雙腳離地,男人的手臂像是鉗子一般讓她無法掙脫。
溫冉索性不浪費力氣,只是心驚膽戰的閉上眼睛。
仍舊覺得不放心,又抬起手捂住了閉著的眼。
就跟小時候看鬼片似的,捂住眼睛就不怕了,必要時還可以悄悄露個小小、小小的縫隙偷偷看一眼。
隨著他們下去。
能感覺到光,溫冉立馬更用力的閉眼到眉頭都皺了起來,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什麼。
可周祁梟將她放到地上的瞬間,大手卻握住她的手腕。
男人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軀弓起將她整個籠罩在懷裡。
低頭貼上她耳邊,如惡魔低語:“溫綿綿,看看真正的南州,真正的周家,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手被一點點掰下來,溫冉能清晰的感覺到透過眼皮的光。
他們的到來好似喚醒了潛藏在陰暗裡的生物一般。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嘩啦啦!”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
“嘶——嗬——呼哧——”
各種古怪的聲音交雜。
即便聽不懂,卻能感受到那種痛苦絕望的情緒。
溫冉緊張的後背起了一層薄汗。
不知道是嚇得還是這裡空氣不夠流通,她瞬間感覺呼吸困難,胸口好似被堵住似的,小腹也墜墜的疼。
忽然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壓了一下她的眼皮,“要我幫你?”
“我,我已經知道了,可,可不可以不看……”一開口,溫冉的聲音虛弱顫抖。
她閉著眼睛尋找周祁梟的臉。
可壓在她眼皮的手卻微微用力往上抬了抬,強硬的拉開一點縫隙,不給她求饒逃離的機會。
溫冉頓時如絕望的小獸般掙紮起來。
強行想要扒開她眼皮的手雖然鬆開了,可耳邊卻響起更殘忍的話。
“溫冉,不睜眼,是想留下來?”
溫冉仍舊死死的閉著眼,感覺環著自己的手鬆開的瞬間。
她猛地轉身想要去抱住周祁梟。
可男人卻一把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抱了個空。
溫冉感覺壓在肩頭的手要鬆開的瞬間,她猛地抓住。
男人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手指正在一根一根的從她手中抽離。
周祁梟不是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