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眼盲心瞎?看不出來姜霽流和她不可能?”
周祁梟對姜霽川趕盡殺絕,是因為他知道姜霽川對溫冉有別樣的心思。
而姜霽流沒有,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一個女人,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姜霽流只把溫冉當成妹妹,而溫冉對他也有十多年的兄長之情。
小姑娘如今孑然一身。
這樣能牽扯她的人他自然要留在她身邊。
一個人捨不得的人和事兒越多,就越好控制。
所以他不放手,她就永遠逃不掉。
只有牢牢抓在手裡,才覺得穩妥安全。這是他一向做事的準則。
“啊?啊!頭兒你真是火眼金睛!”升卿眨眨眼,半懂半不懂的。
但有一點懂了,那就是小冉姐姐沒把姜霽流當男人!
所以頭兒不擔心!
周祁梟聽升卿懂了,不再浪費時間,囑咐了一句:“隨他們。”
就掛了電話。
溫冉正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和姜霽流說話,看見升卿探了個腦袋進來,正要打招呼。
人就嗖的一下不見了?!
溫冉揉了揉眼睛,沒什麼力氣的說道:“哥,我好像更嚴重了……都出現幻覺了!”
姜霽流正在給她剝橘子,一聽這話,手上的橘子都掉了。
剛要伸手摸摸溫冉的額頭,看看是不是又發燒了。
門口突然傳來三聲“哈哈哈!”的大笑。
倆人抬頭看去。
就看升卿雙手叉腰站在門口。
溫冉倒是鬆了口氣,原來升卿真的來了,她還以為自己燒糊塗了呢。
姜霽流看傻子似的看著升卿,怕被傳染了傻氣,又默默的轉回頭。
升卿這會兒已經走過來了。
坐在沙發上,有點圓的桃花眼盯著姜霽流看。
給姜霽流看的都毛了。
“你,你幹什麼?!”姜霽流有些嫌棄的往後靠了靠。
“原來你不是男人啊!”
“臥槽?!”姜霽流猛地站起來,“你他媽才不是男人呢!”
升卿哪受過如此羞辱,也跟著站起來,向前一挺腰:“爺們有料著呢!”
他從小在保安隊預備隊裡長大,都是一幫沒什麼文化的糙漢子,行為也浪蕩粗糙。
饒是姜霽流都被這騷操作震懾住了。
可他這性格怎麼能服輸!
剛想挺腰,餘光瞥見已經將臉埋在抱枕里的溫冉,覺得有點少兒不宜。
他輕咳一聲,用下巴指了下門外,“咱們外面見真章!”
